他轉頭看著邢建軍。
“看著是熱心幫警察辦案。”
“其實是在拿我們探路，替她確認柴天成有沒有被抓。”
邢建軍呼吸一粗。
“從我們嘴裡知道人還沒落網，”陸程說，“她就趕在我們前頭，把人滅了口。”
邢建軍往後退了兩步。
拿警察當探路石，在警察眼皮底下搶先殺人。
“操！”
他吼了一聲，一把拔出對講機。
“我現在就申請搜查令！馬上搜宗桂芳的住處！”
眼睛都急紅了，恨不得立刻飛回群租房。
“等一下。”
陸程按住他的對講機。
“光搜住處不夠。”
“讓技術組同時調宗桂芳名下所有車輛的軌跡和通訊記錄。”
他盯著邢建軍。
“還有柴天成最近所有的錢花在哪了，群租房公共區域的監控，全部調。”
他指了指樓上法醫正在提取證物的方向。
“捲髮筒碎片加一個旅館老闆的目擊，只能說明可疑，替代不了完整的證據鏈。”
“越往真相跟前走，程式上越不能留口子。”
邢建軍點頭，把陸程的話一句不落地報給市局指揮中心。
五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外圍的彙報。
“邢隊！陸組長！”
對面急得不行。
“宗桂芳手機關機了，定位不到！我們的人剛去敲群租房的門，沒人應，人跑了！”
邢建軍臉色大變。
“這毒婦跑得倒快！”
陸程把裝著塑膠碎片的證物袋收進夾克內側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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