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海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幾份剛送來的檔案。
陸程拉開椅子坐下，簡單彙報了幾句。
“宗桂芳、柴天成，還有兩名受害者的所有證據鏈，都移交給東港市局法制部門了。”
他把最後一份交接清單放到桌上。
“程式閉合。”
常德海拿起清單掃了一眼，點點頭。
“幹得漂亮。”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喝了口。
“省廳的射擊比賽，還有三天就開始了。”
放下茶杯，下一個任務就來了。
“參賽名單市局已經報上去了。這回，謝建邦廳長親自帶你去省城。”
“順便給你引見幾位廳裡的領導，他們早就想見見你了。”
陸程坐著，對見領導這事沒表現出半點興趣。
常德海笑了笑。
“說實話，今天記者提前知道你幾點回來，是我讓市局主動放出去的。”
他沒藏著掖著。
“大案一個接一個地破，能鎮住那些犯罪分子。也能讓上頭看清楚，我們江城重案組值多少分量。”
他兩手交叉，擱在桌上。
“但我不會逼你站到鏡頭前去說漂亮話。接不接受採訪，說到什麼份上，你自己拿主意。”
陸程點點頭，認了這個安排。
媒體後面怎麼報，市局給什麼嘉獎，他一句沒問。
“比賽用什麼槍？”
他問了自己唯一關心的事。
“賽制裡，有沒有移動靶和遠距離狙擊？”
常德海見他一句不提名利，笑得往後一仰。
他拉開抽屜，把一份厚厚的賽事資料推到桌邊。
陸程拿過來，翻開第一頁。
參賽名單上，江南省各市特警隊射擊骨幹的名字密密麻麻擠了一整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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