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皺著眉，一臉不服。
“一個搞刑偵的，跑來跟全省特警比射擊？江城市局是不是把他捧得太高了？真當破了幾個案子，就能在靶場上贏咱們這些天天摸槍的？”
幾個男警員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眼神里全是不以為然。
一個戴眼鏡的警員拿著一份內部通報走過來。
“你們幾個別在這兒瞎嚷嚷。”
他把通報往幾個人面前一拍。
“自己對對通報上的細節。這個年輕人，就是海洋館那回，百米開外，拿手槍一槍打斷劫匪手腕的那個重案組組長。”
那幾個剛才還在嘀咕的特警隊員沒了聲，湊過去盯著通報上的距離和射擊條件看。
“百米外……手槍？”
膀大腰圓的那個撓了撓後腦勺，頭皮有點發麻。
人群裡的議論聲分成了兩撥。
有人還是不信，有人已經扭過頭，重新去看那輛慢慢停下的黑色轎車。
車外說什麼，陸程一句也沒往耳朵裡去。
轎車在省廳辦公大樓寬寬的臺階底下停住。
臺階下，一個穿著筆挺警服的男人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身板挺拔，兩腿微微分開。就那麼隨便一站，腰背也是松而不散的，像是隨時能發力。
老趙下車，拉開後排車門。
謝建邦先下，陸程跟在後面。
“謝老，一路辛苦。”
男人大步迎上來，嗓門洪亮，衝謝建邦敬了個標準的警禮。
謝建邦笑著點點頭，轉身看向陸程。
“陸程，給你介紹一下。”
他指著面前的男人。
“這位是省廳副廳長嶽承志的助理，戴文亮。”
他特意把話說得重了些。
“連著三屆拿過省廳射擊比賽冠軍。現在還兼著嶽副廳長的安全警衛。”
陸程站在原地，看了戴文亮一眼。
沒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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