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特警大隊年年派尖子去，年年被省廳直屬和那幾個大市的特警隊按著打。”
大劉壓著嗓子，在旁邊補了一句往年有多慘。
“那幫人天天泡在靶場裡，拿子彈喂出來的，準得邪乎。”
秦衛東沒搭理他這喪氣話。
他走到重案組辦公區最前面那塊大白板前，抓起板擦，使勁把白板最上頭一塊擦得乾乾淨淨。
拔開黑色記號筆，在空出來的地方重重畫了個方框。
“這兒，留給今年的冠軍成績。”
他回頭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陸程，臉上一點擔心都沒有。
大劉噝了一聲。
“秦隊，您這提前把位置空出來，壓力可全壓陸組長一個人身上了！”
他瞪著眼，覺得秦衛東這份自信來得有點沒譜。
秦衛東哼了一聲。
“別人不知道他的槍法，我知道。”
他看了大劉和宋文彬一眼。
“海洋館水牢外頭，觀光塔上百米高的地方，他怎麼開的槍，我是親眼看著的。”
他點了點白板上那個方框。
“只要省廳的靶紙不會自己長腿躲到牆後頭去，江城這回就輸不了。”
辦公室裡靜了下來。
大劉和宋文彬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陸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熱粥，把那份歷屆成績單隨手推到一邊，那些強敵的名字，一眼都沒多看。
早上八點整，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江城市局大門口。
陸程拎著一個簡單的黑色戰術包，走出辦公樓。
車門從裡面推開。
謝建邦坐在後排寬敞的座椅上，正看著他。
陸程彎腰上車，在他旁邊坐下。
“老廳長。”
他照職務規矩打了聲招呼。
謝建邦擺擺手，把他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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