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馬上安排。”
“還有，別等我回來。原始痕跡先留住，證據不等人。”
三條安排複述過，秦衛東在紙上劃了一道線。
“放心，老裴他們已經進去了。”
陸程聽完，又叫住他。
“你左肩才拆線，只管外圍統籌，不許拿傷肩搬東西。”
對講機握在手裡，秦衛東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陸組長。我惜命的很，絕不逞強。”
電話掛了，陸程轉身回包廂，桌上兩杯茶已經不冒熱氣，戴文亮和蔣昭霖一見他進來，都放下杯子。
“江城出了命案，我得連夜回去。”
夾克穿好，拉鍊一口氣拉上去。
蔣昭霖起了身，把紅皮酒單塞到餐具盒下面。
戴文亮也跟著站起來。
“飯哪天都能補。要不要找省廳協調返程的車？”
戰術包挎上肩，陸程朝兩人點了點頭。
“今晚沒喝酒，我自己開回去最快。多謝兩位款待，改天江城再聚。”
蔣昭霖送到門邊，又往前邁了半步，陸程拎包出去，白天剛拿的那枚金牌就塞在包底，一直沒拿出來。
轉崗報告的事，還有青嶺支隊暫時離不開蔣昭霖的難處，都還記著，但是現在顧不上，只能等這趟案子之後再說。
穿過大堂，旋轉門一轉，初冬的冷風迎面吹過來。
下臺階的時候，陸程撥通省廳賽事聯絡組負責人的電話，又在路邊攔下出租車，趕往省廳招待所。
“我是江城市局陸程。江城突發重大命案，我要提前返程，需要調配車輛。”
身份和警情核過，對方馬上答覆。
“走內部緊急審批。車隊有輛黑色公務保障車，油滿，車況沒問題，你先開走。兩地的交接，江城市局和省廳保障處後續對接。”
排程視窗前，陸程簽字領了鑰匙，到車旁先繞一圈，用手電查過四條輪胎，胎壁沒問題，才坐進去，試了雨刮和大燈。
聯絡員從樓裡小跑出來，把臨時通行證遞到車窗前。
“謝老那邊要通知嗎？要不要送你過去告個別？”
通行證接過來，插在擋風玻璃右下角，陸程繫好安全帶。
“別驚動他休息，麻煩你代我說一聲，江城有案子，緊急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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