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往後一退，謝建邦站了起來，望向中央射擊臺，等著陸程上去領獎。
主螢幕上，陸程名後的成績全標著滿分，複核結束，頒獎儀式開始了。
金色托盤由嶽承志捧著，送到第一名的位置前，盤裡是雕著橄欖枝和利劍的純金獎牌，旁邊放著燙金榮譽證書。
“同志們！”
話筒裡傳出的聲音，讓看臺慢慢靜下來。
“本屆全省警務技能射擊大賽，總冠軍——江城市局代表隊，陸程！”
嶽承志轉向各市的參賽選手和帶隊領導。
“五十米手槍速射、百米障礙移動靶、五百米反恐人質靶，總成績二百一十分，三輪全滿！定點射擊速度、障礙賽道用時、人質靶精度，三項全省歷史紀錄！”
前排幾位老刑偵、老特警站起來，拍著巴掌，後排的人也跟著起身。
江城市局參加了十幾屆，之前最好的成績只到前三，這一回，冠軍的名字終於落在江城後面。
獎牌掛上陸程頸間，嶽承志遞過證書，又在他肩上拍了拍。
“小陸，實至名歸。”
證書雙手接住，陸程立正敬禮，禮畢之後，禮儀人員把話筒遞了過來。
臺下年輕警員探著頭，一個個都等他開口。
“感謝組委會的保障，也感謝各市戰友同臺交流。”
陸程朝看臺望去，手裡的話筒往近處挪了些。
“槍練的準，是為了現場少傷一個群眾，少傷一個戰友。成績拿了，回去還得幹活。”
說完點頭致意，話筒就交還了。
掌聲又響起來，主席臺下方，謝建邦拿出手機，按開擴音。
“老常，聽見了嗎？三輪全滿，破了三項紀錄！”
江城重案組辦公室裡，常德海也開著座機擴音，掌聲和報分聲混在一塊，從話筒裡傳出來。
“好！好啊！”
一巴掌落在桌上，茶杯蓋震的叮噹響。
秦衛東咧著嘴笑，笑到一半，肩頭的槍傷讓他扯著了，趕緊停住，咬牙吸了口氣。
“疼也值了！”
記號筆又抓回手裡，白板上的冠軍旁邊，他添了一行字。
五十米，30分，障礙賽，80分，五百米，100分，總成績，210分，全滿破紀錄！
宋文彬和大劉跑到榮譽櫃前，先挪開原來的先進集體獎狀，再拿軟布擦中間的隔層，玻璃也擦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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