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打？最佳位置就要過去了。”
“這個姿勢，手臂能撐多久？”
三十秒的時候，靶車快到右側折返點，陸程仍是原來的跪姿，只有槍口跟著移動，食指貼上了扳機。
靶車碰到末端限位器，轉向時的慣性把靶架帶偏了，朝射擊位轉過約十五度原先遮住的白區，在目鏡裡又露出了一圈。
就零點幾秒。
砰！
槍聲在四壁間迴響，陸程已經退出射擊姿勢，壓低槍口之後卸下彈匣，拉開槍機退殼，空膛確認過，再扣保險，把步槍架回原處。
靶那邊，他沒回頭看。
螢幕放大五百米外的畫面，紅色人質區沒有彈孔，右上角白區的十字交點上，正正落著一個圓孔。
十環。
彈孔往下，離紅線還有約四釐米。
椅子讓裁判長推開了，他抓過對講機，盯著放大的畫面。
“調靶機紅外感測資料，放大鏡頭，再核一遍彈孔邊緣，有沒有切進紅區。”
三名技術人員俯在控制檯前，逐項核對，紅區沒有撞擊訊號，影像比對的安全距離是三點八釐米，資料有效。
複查單看完，裁判長轉向記分臺。
“報分。”
最終輪成績，一百分，滿分。
綜合成績榜又重新整理了。
第一輪，五十米手槍定點射擊，三十分。
百米障礙移動靶射擊，第二輪拿到八十分。
第三輪，五百米反恐人質靶射擊，一百分。
總成績，兩百一十分。
三輪全滿。
省廳警務射擊大賽辦了多屆，往屆的成績冊翻遍，也找不出第二份全科目無失分的成績。
“贏了！我們贏了！”
江城觀摩席上，幾名帶隊民警跳了起來，朝場內用力揮手。
兩百公里外，江城市公安局重案組。
牆上的電視正在播內部直播，報分聲還沒停，桌子已經讓人拍的砰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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