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前方二十米外，廢輪胎後的半身靶彈了起來，沿滑軌橫移。
從暗處出來，強光照的眼前一白，陸程沒站直，右膝就落了地，槍拔出來之後，上膛，抬臂。
砰！
靶心多出彈孔，十環。
槍口剛回落，人已經向前躍起，一腳蹬住橫木，翻過兩米多高的柵欄。
蔣昭霖晚了半拍才衝出管道，奔跑中拔槍，命中自己道次的移動靶，緊跟著也翻過柵欄。
到了雲梯前，兩人的距離還沒拉開，蔣昭霖憑臂展躍向橫槓的時候，陸程左手已經抓住第一根，腰腹一收，向前蕩了出去。
左手鬆開之後往前抓，接住下一根橫槓，右手仍握著槍，槍口一直朝著前方的安全射界。
快落地的時候，兩側木板後各彈出一塊人形靶，一左一右，交錯著橫移。
膝蓋彎下卸力，陸程先把槍口壓向左邊。
砰！
左靶十環。
手腕一轉，槍口移向右側。
砰！
還是十環，前後兩槍，相隔不到半秒。
蔣昭霖剛落地，腳下停了半步，等他再提速，前面已經拉開五米。
末段泥潭裡，陸程一腳踩進去，黑泥沒過小腿，後方幾名外市特警也到了，剛一落腳，步子就讓泥水拖住。
步幅縮短，重心往下壓，他沿著泥水波紋找淺處，繞開中間的凹坑，踩著較硬的邊沿往前走，褲腿上甩滿了泥，腳下卻沒停。
正前方坑道升起第四個移動靶，兩秒之後就要縮回去。
砰！
紅心多出一個孔，陸程藉著落腳的力道滑出泥坑，剛側身踏上硬化路面，後方防爆架上的背向靶就滑了下來。
腰身擰轉，槍口從腋下倒扣，指向身後。
砰！
靶心穿了個孔。
護欄旁，擰杯蓋的教官手停了，蓋子歪在螺紋上，半天沒擰回去。
砰，砰，砰！
最後三塊複合移動靶接連中彈。
越過終點線之後，陸程退下彈匣，拉開套筒露出空膛，驗過槍，掛上驗槍臺泥潭裡，蔣昭霖才到全程三分之二處，後面的特警中，有兩人乾脆先站住，穩下槍口，打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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