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看過靶位，點點頭，在成績冊上做了記號。
“請第三組選手就位。”
陸程起身理了理夾克，走進二號靶位，戴文亮和蔣昭霖則去了觀摩區，站到護欄旁。
臺上擺著九二式改型手槍，卸下彈匣之後，陸程先檢查供彈口，拉開套筒驗過槍膛，確認無誤才裝彈上膛，扣好保險，前後不到八秒。
“預備——”
紅色訊號旗舉了起來。
嗶！
同組四名特警抬臂瞄準，準星還在靶心附近微調，二號位已經開了槍。
砰，砰，砰！
套筒接連往復，彈殼丟擲，三槍之間的隔都沒超過零點三秒。
硝煙還沒散，空彈匣已經退出，陸程拉開套筒驗槍，把槍放回檯面，從抬臂到放槍，總共兩秒半。
三號位的青嶺特警才調完呼吸，食指剛搭上扳機。
前排一名警員往外探了探身子。
“這就打完了？連瞄都不瞄，打街頭火拼呢？”
臨江市的帶隊教官搖了搖頭。
“胡鬧。五十米還搶這個速度，手腕的跳動都來不及修正。”
裁判長低頭，在表上圈了一筆。
“刑警同志打習慣了應激出槍，比賽還這麼打，吃虧。”
電子大屏重新整理了。
二號靶位。
第一槍，十環。
第二槍，十環。
第三槍，十環。
總成績，三十分。
“二號靶位，江城市局，陸程，總成績三十環，滿分。”
臨江教官低頭，看向裁判長剛圈出的那一筆，裁判長沒接話，把報出的成績填進表裡。
前排那名警員還保持著探身的姿勢。
“三連發，滿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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