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讓我們接應。露天停車區查過了，車在東側。”
綠化帶穿過去，三人走到第三個車位，黑色大眾停在那裡，號牌正是江A·8N527。
側窗貼著防窺膜，陸程繞到車頭，從前擋風往裡看，導航已經斷電，座椅上也沒留下雜物。
一樓前臺有幾名便衣在調資料，陸程走過去出示證件。
“登記核過了嗎？”
螢幕轉過來，接待經理指著其中一條。
“今天十三點零五分，刷卡進場，系統裡是殷文昌。”
車輛在這裡，卡和手機也都到了。
陸程沒再看螢幕上的會員姓名，轉頭問經理。
“刷卡時核過身份證，或者當面比過長相嗎？”
滑鼠鬆開，經理收回手。
“持卡貴賓，我們就是按卡稱呼。出示電子卡、實體卡都能進，不能硬要身份證……”
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
“平時也不是我接待殷先生。我不認得他本人。”
“現在用卡的人在哪兒？”
“二樓，長廊盡頭，八八八。剛送果盤，門從裡面鎖著，敲了沒人應，服務生以為他休息了。”
陸程轉向便衣。
“留個人，把經理說的進出經過和時間記下來。”
踏上二樓地毯，他先看消防通道，再看逃生窗和走廊攝像頭，樓下那三樣東西，誰都可以帶來，還得當面見到人。
888包廂的雕花木門關著，黃銅把手壓下去，鎖舌沒有動。
腳步聲從身後趕來，穿深灰西裝的中年人額上冒著汗，停在走廊中間。
“警官，我是總經理，什麼事啊？裡面是貴賓，平白把門撬了，回頭投訴到文旅部門，我這飯碗……”
證件舉到他面前，陸程開口。
“江城重案組，跨市緊急協查。我們找的人此前遇過襲擊，現在失聯。門反鎖，喊人沒應，裡面可能有人身危險，得開門核查。”
加急協查公文也由屬地便衣遞了過去。
總經理看完，嚥了下口水，轉頭朝領班招手。
“拿應急鑰匙，二樓的，全拿來！”
不一會兒，金屬工具盒提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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