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杯讓他抓起來，往玻璃茶几上一砸，殘酒濺的滿桌都是。
“花大價錢開的包廂，連門都不敲就闖？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投訴，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粗短的食指指著領班，男人自己也跟著晃了一下，領班縮起脖子，往便衣身邊靠。
陸程上前半步。
“叫什麼名字？”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嘴張了張，轉過頭瞪他。
“管老子叫什麼！付了錢的，私人包廂，懂不懂隱私？你們算哪根蔥？”
靠墊一陷，他坐了回去，胳膊抱在胸前。
警官證遞到了眼前。
“江城市局重案組，執行公務。”
南城便衣也走上前，亮出證件。
“南城分局刑警大隊。正在調查重要人員失聯案件，坐好，出示身份證件，配合核查。”
兩本證件掃過去，男人醉紅的臉抽動了一下。
“警察了不起啊！就能砸人包廂門？”
罵聲沒停，右手已經扣住茶几旁那隻威士忌瓶的瓶頸。
領班往後退，背一下撞到門框上。
陸程左手向後打了個手勢，眼睛仍盯著那隻手。
“工作人員出去，把走廊讓開。”
“叫你們滾，聽不見？”
男人突然從沙發上躥起來，腳底發軟，身子晃了一下，酒瓶卻已舉過右肩。
“放下瓶子，坐回去。”
半步移出去，陸程擋在門前，身後的工作人員還在往外退。
“去死吧！”
瓶底對準他左側頭部砸下來。
側後方的便衣伸手拔槍，腳下剛跨出一步，陸程已經迎上去。
左腳切進揮臂內側，前臂斜架，撞住持瓶的右腕，瓶子停在頭側，男人還想往下壓，陸程用肩頂住他的胸口，右手扣向肘部，擰轉著往下帶。
腰向前折下去，男人手裡的瓶底揮偏，嘶吼著想抽手，手腕卻讓人扣住，五指一鬆，酒瓶落到羊毛地毯上，滾出半米，酒液順著瓶口流出來，瓶身沒碎。
左拳還朝陸程側肋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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