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找交警中心！”
邢建軍轉身撥號，陸程又對著手機交代。
“唐曉峰，兩輛車的車主背景都查，跟松榆裡現場人員橫著比。”
“已經在核。”
印表機響過一陣，唐曉峰的聲音低了下來。
“陸組，計程車登記人，跟啟峰登記人關聯的直系親屬，對上一個名字。”
那邊又核了一遍，才報出來。
“聶樹林。”
手機握在耳邊，陸程停在資料室門口。
昨夜那件黃色反光背心，還有主動遞到面前的駕駛證，聶樹林說自己只是拉腳路過的時候，就站在綠化帶旁。
終端上的車牌，他點開，又放大。
“查聶樹林的通話、車輛過戶手續、銀行流水。昨晚的目擊陳述全部重核，按重大涉案嫌疑查。”
屋裡，秦衛東把檔案裝好，陸程拉開公文包接過去。
“多追那二十分鐘，才沒讓他換輛車跑掉。”
椅背上的防刺服拿下來，秦衛東單手去扯魔術貼。
“我也去。”
手腕讓陸程按住，他順著陸程的視線，看見左肩的固定帶。
“你留局裡，盯戶籍核驗，協調醫院問詢。帶傷不上一線，這是紀律。”
嘴抿了抿，秦衛東把防刺服放回椅背。
“行，家裡我盯。”
兩支對講機拿在手裡，邢建軍快步進來。
“高速支隊接上了！啟峰剛過東港北收費站，沿北線走。前方出口接通往平橋村的國道，派出所、特警都往道口趕，準備合圍。”
牆上的地形圖扯下來，陸程低頭找路，國道旁幾道灰線鑽向村莊，農路、機耕道，都沒有監控。
車鑰匙拿起，他指了指那幾處。
“光卡收費口不夠。這些出口，也得有人守。”
高速引橋上，接縫從輪下咚咚掠過，陸程握著方向盤，對講機的綠燈亮起來。
“各組注意，東A·9P113，黑色啟峰六系，現位於北線高速三十七公里處，仍在監控範圍。”
通話器抓到手裡，邢建軍馬上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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