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收回搭在包上的手，沒有應聲。
她掃視棚裡的工作人員，逐個數過去。
“周先生，這場戲拍的時候，現場留多少人？”
周星星豎起三根手指。
“攝影、錄音、我。其他人全去隔壁棚。”
“監視器呢？”
“只留主監視器一臺，訊號不外傳。”
楊玲點了點頭，又問：“素材呢？”
周星星把分鏡表翻到最後一頁，指給她看下面一行手寫小字。
“這三個鏡頭的素材單獨封存，不進日常剪輯流程。後期要呼叫，必須我本人簽字。合同裡寫了。”
楊玲看了那行字兩秒，把包放在監視器旁的摺疊椅上，坐了下來。
“我就坐這兒。”
周星星沒多說，朝副導演抬了抬下巴。
副導演拿起對講機，通知棚裡的人。
“三號棚清場，只留攝影組和錄音組。燈光定好位就撤，場務去二號棚待命。”
腳步聲亂了幾秒。
燈光師從梯子上下來，道具組的小夥子抱著箱子往外走。
有人經過楊明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憋著笑加快腳步。
棚裡很快空了大半。
攝影指導蹲在軌道車旁調焦距，錄音師舉著話筒杆站在角落試電平。
周星星靠著導演椅的扶手翻分鏡。
楊蜜站在隔壁棚門口，探頭往裡看。
楊玲頭也沒回。
“蜜蜜，你也出去。”
“我看看都不行？”
“不行。”
楊蜜嘟囔了一句，拉上了門。
棚裡只剩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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