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正咬著果凍條，整根沒嚥下去卡在嘴邊。
耳根騰地燒起來，紅色順著脖子往鎖骨蔓。
她把果凍條從嘴裡拽出來，張了兩下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楊明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只衝大叔笑了笑。
“大叔回去替我謝謝您閨女，表情包用了這麼多年，算我欠她一個版權費。”
大叔樂得直拍大腿，揣著手機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直播間的彈幕池炸成了粉色海洋。
“她沒否認！重播三遍！她沒否認！”
“楊明也沒否認！兩個人都沒否認！”
“大叔你是全網CP粉的嘴替！”
購物車推到自助結賬區。
楊明把商品一件件掃過去，螢幕上的總價跳到了四位數。
遮陽棚下的監視器前，王正宇搓著兩隻手掌，嘴角壓都壓不住。
後勤主管老李站在他旁邊，懷裡抱著那份翻了八百遍的入住檢查記錄，等著看好戲。
“手機在保險櫃裡鎖著，錢包清空了，現金為零。”
王正宇小聲唸叨著，腦子裡“退貨”的臺詞都編排好了。
螢幕彈出支付介面，楊明抬起下巴，對著結賬機頂部的攝像頭看了一眼。
滴。
支付成功。
小票從出紙口吐出來，白花花的一長條。
王正宇臉上的笑凝在原地，嘴巴張著合不攏。
楊明扯下小票疊了兩折揣進褲兜，轉頭對著跟拍鏡頭，表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
“我可沒帶現金，也沒帶手機。掃臉支付這事兒，我也沒辦法啊。”
熱芭愣了兩秒鐘，腦子裡的線路重新接通。
她一把扶住貨架，彎著腰笑得喘不上氣。
“還能這樣啊！哈哈哈哈你太缺德了！”
跟拍攝像扛著機器，聲音帶著哭腔衝耳麥裡喊。
“導演，救命啊！他刷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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