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楊明歪了歪腦袋，“我說的是今後更紅。”
那扎怔了一拍，把臉別過去，耳根有點紅，嘴上沒說什麼，輕輕推了他一下。
熱芭在旁邊全程看著。
等那扎把手收了回去，她伸手也在楊明同一塊肩膀上戳了一下，力道比那扎大了三分。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了碰，熱芭面不改色把手收回來，轉身去翻調料架。
楊蜜端著茶杯，蒲扇遮住半張臉，把笑按住了。
彈幕刷出來：這是在劃地盤嗎，我沒看錯吧？
備料開始，廚房裡瞬間人滿為患。
熱芭負責切蘑菇，刀法依舊慘烈，切出來的形狀五花八門，沒有兩塊重樣的。
那扎比她還離譜，洋蔥切到一半切著手，揉著眼淚汪汪，還不服輸，硬撐著要繼續。
楊蜜這回燒火順手多了，火苗躥得正好，一邊燒一邊扭頭指點旁邊的黃雷應該怎麼往灶膛里加柴。
黃雷端著蒲扇，沒反駁，蹲在那兒認真聽。
何炯在院子裡洗菜，一邊洗一邊自己給自己加臺詞，像在主持晚會。
楊明一個人盯三口鍋，換灶，調火，來回跑位，整個廚房的節奏卡在他一個人身上，順得跟條生產線沒什麼兩樣。
王正宇拿著新列印的規則紙，硬著頭皮走到院門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
“嘉賓自帶食材，按現行條款仍需結算三成收益，可折算玉米……”
楊蜜往灶膛裡推了把乾柴，頭都沒抬。
“王導，這兩箱東西是我個人帶來的禮物，走私人渠道，沒經節目組採購流程，不在規則約束範圍內。”
語氣溫和，像在聊天氣。
“如有異議，周律師今晚出具一份說明，導演組和嘉賓各留一份存檔，白紙黑字，方便留底。”
王正宇把規則紙疊了兩下，塞進褲兜，轉身回了遮陽棚。
陳可坐在摺疊椅上，沒等他坐穩。
“你知道嗎，今晚這桌，隨便剪哪一段都是熱搜。”
王正宇把喇叭擱在腿上，想了一會兒。
“那扎的交通費記在哪個賬上？”
“記在上天保佑節目組那個賬上。”
那紮在院子裡發現了遮陽棚底下的紅白大喇叭，眼睛一亮，兩步衝過去拿起來，衝院子裡正式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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