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的胖助理嚇得直接鑽到了茶几底下，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徐坤剛喝完最後一口酒，手裡捏著空杯子，被這動靜嚇得一激靈。
“你叫魂啊！”
他扯著領帶罵了一句。
王姐喘著粗氣，幾步衝到他面前，一把薅住他領口，把手機螢幕直接杵到他鼻尖上。
“叫魂？你的魂都沒了！”
她的嗓音已經劈成了兩條線，“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徐坤半眯著眼，看清了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標頭檔案。
星蜜全網封殺令。
二十七個高奢與快消品牌單方面解約函。
跨界大佬的下場點名。
這些東西像釘子一樣，一個一個楔進他的眼眶裡。
“這……這不可能……”徐坤舌頭打了結，額頭上的汗珠唰地冒了出來，順著厚厚的粉底往下淌。
“你小時候家裡沒電視機嗎！”
王姐一把推開他，跌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用力捶著膝蓋，“那是當年蘭谿村那個三歲半的神童楊明！是星蜜背後真正的天！你惹誰不好，你去扒活祖宗的墳！”
徐坤兩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剛才被踹翻的茶几邊緣。
“啪嗒。”
手裡的高腳玻璃杯掉在滿地碎瓷片裡，摔得粉碎。
他那張塗滿粉底的臉白得像一張紙，整個人順著沙發背滑坐到了地上。
大堂外的警笛聲響了起來，混合著幾輛黑色商務車急剎的動靜，有關部門的人已經進來了。
京市，中戲二食堂。
這會兒過了飯點，打飯視窗的大媽正拿著抹布擦不鏽鋼檯面，隨口問了一句：“小楊同學，下午沒課啦？”
“沒課，去幹點活。”
楊明應了一聲，坐在靠窗的塑膠椅上。
他面前是一盤吃得乾乾淨淨的酸菜魚。
抽了張劣質餐巾紙，把嘴角的紅油擦掉，楊明順手把餐盤往外推了推。
桌角的手機螢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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