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楊尋只覺得眼前一花。
上一秒小龍女還坐在他對面三步遠的石凳上，下一秒人已經到了他跟前。
那速度，老尹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小龍女一把抓住楊尋的兩邊肩膀。
她手上勁兒不小，楊尋被抓得往前一栽。
“你說什麼？！”
小龍女的聲音都在抖。
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眼睛瞪得溜圓，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再說一遍？”
“你有辦法……離開？”
“離開這個世界？！”
楊尋被她抓得肩膀生疼，連忙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先撒手，先撒手，天仙！肩膀要碎了！”
小龍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手趕緊鬆開，可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楊尋，一眨不眨。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她聲音啞得厲害。
“不是我聽錯了？不是你哄我？”
楊尋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知道小龍女這無數輪迴是怎麼過來的。
一次又一次，剛看到點光，就被掐滅。
現在有人跟她說——咱不玩了，咱能走。
她能不激動成這樣？
楊尋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動作很穩，聲音也穩。
“真的。”
“天仙，你聽我說。”
“以前那些糟心事，不管是被人抓起來關著，還是被這破輪迴一遍遍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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