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誇她漂亮，誇她有氣質，誇她做慈善很有愛心。誇著誇著，手就不老實了，指尖在桌面上往她那邊蹭。
溫知予聽出了不對勁，放下茶杯：“周先生，我有未婚夫了。”
她把左手伸出來，中指上那顆心形鑽石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光。
周先生看了一眼，笑了：“未婚夫。不是還沒結婚嗎。那我還有機會。你這樣的女人，值得更好的。我可以給你更大的鑽戒，更好的生活。”
“你知道我未婚夫是幹什麼的嗎。”溫知予問。
周先生挑了挑眉：“幹什麼的。”
“守夜人高層的。”
周先生的臉色變了一下，可他嘴上還撐著：“你別嚇唬我，守夜人高層能看上開孤兒院的？”
“怎麼不能。”溫知予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他眼光好。”
周先生噎了一下，隨即又堆起笑：“溫小姐，你別誤會，我是真心的。”
“真心什麼？”溫知予抬眼看他，笑得溫和，可眼裡沒溫度，“真心覺得我好騙？”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砰”的一聲。
沈青竹走到周先生面前，“她沒嚇唬你，你沒機會了。”
周先生抬頭，認出了這張臉，守夜人副司令。他在新聞上見過，他的腿軟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我、我剛才開玩笑的。沈副司令，您別當真。”
“好笑嗎？”沈青竹問。
周先生的臉白了。
沈青竹往前一步，周先生就往後退一步，退到牆角，沒路了。
沈青竹歪了下頭，嗓音懶洋洋的：“你剛才說，要給她更大的鑽戒？”
“我、我胡說的！”
“多大的？”沈青竹問，“比我的大？”
周先生快哭了：“沒有沒有，您的最大，您的最——”
“滾。”
周先生連爬帶滾地跑了，皮鞋跑掉了一隻都沒敢回頭撿。
門在他身後關上。
沈青竹轉過身，看著溫知予。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然後他走過去，一把抱住她。
“你一個人待著就不行。”他的聲音悶在她肩膀裡，帶著點委屈，“我不看著就出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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