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翻過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睡覺！”
過了一會兒，沈青竹也躺下來，從背後貼上去。他的手搭在她腰側，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
溫知予被他摸得整個人都繃緊了。她想躲，但床就這麼大，她往前挪一寸，他就跟一寸。
“青竹。”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嗯。”
“你別摸了。”
“沒摸。”
“你手在幹嘛？”
“放著。”
溫知予：“…………”
她忍了一會兒，那隻手還是沒停。指尖沿著腰線來回走，偶爾輕輕掐一下，偶爾用指腹按一按，讓人受不了。
溫知予覺得自己像條被扔上岸的魚，渾身發燙，喘不上氣。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聲音有點抖：“你到底睡不睡？”
“睡。”沈青竹說，“你叫我就睡。”
“你——”
“不叫也行。”他說著，手收了回去。
溫知予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他就翻了個身，平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閉著眼，真不打算動了。
溫知予恨得牙癢，她坐起來，伸手戳他肩膀。
他不動，那就她動。
溫知予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沈青竹，你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
“你就是幼稚。”
“那你叫不叫？”
“不叫。”
“哦。”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溫知予看著他的後背，覺得自己快被氣笑了。
這個人，白天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晚上在這兒等著她。
她坐在床上，被子滑下去，空調的風吹過來，有點涼，她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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