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倆小崽子。”他說，“太折磨人了。”
溫知予看著他累得發青的眼眶，笑了。她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沈青竹抱著兒子湊過去。
溫知予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給你加加油。”她說，“多點動力。”
沈青竹看著她。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這點可不夠。”
“那你要多少？”
“翻倍。”
溫知予點了點他的鼻子，“你貪得無厭。”
沈青竹沒反駁。
此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以前只有她一個人，現在多了兩個。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心可以裝這麼多東西。
“老婆。”他開口。
“嗯？”
“你想好名字了嗎？”
溫知予想了想，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又抬頭看了看他懷裡的兒子。
“南風知我意。”她輕聲說，“兒子叫沈知南，女兒叫沈知意。怎麼樣？”
沈青竹低頭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女兒。
“好。”
“你本來想說什麼？”
“我本來想讓他們隨你姓。”沈青竹說，“溫。”
溫知予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心裡動了一下。她搖了搖頭，“不用。”
“為什麼？”
“我的姓，我自己都不喜歡。”溫知予說，“我是隨孤兒院院長溫嵐姓的，她對我並不好。我不想讓孩子們姓溫。”
沈青竹知道，那句話下面藏著她不願提起的過去。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他說，“聽你的，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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