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沉冷著臉,雙臂抱在胸前,眼神里滿是不屑。
“白錦曦,你這套理論聽起來倒是挺唬人,但根本經不起推敲。”
他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咄咄逼人地提出案件的核心疑點。
“第一,既然是變態殺人,罪犯為什麼還要刻意把現場佈置得這麼溫馨,他難道還在意受害者的感受嗎?”
“第二,他已經把作案現場轉移了,為什麼還要冒著被抓的風險,大費周章地返回受害者家中佈置這些東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個心思縝密到連指紋都不留的變態,為什麼會在現場遺留自己的體液?”
韓沉步步緊逼,死死盯著白錦曦的眼睛。
“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三個自相矛盾的地方,你的心理側寫能圓得回來嗎?”
白錦曦被問得當場愣住,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這三個疑點確實是案件的死穴,她剛才的側寫只關注了犯罪特徵,卻忽略了這些反常的物理證據。
她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只能無奈地向陳陽投去求助的目光。
陳陽拍了拍白錦曦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直接走到韓沉面前。
“韓隊長,你的問題問得很好,但你的思維太侷限了。”
陳陽直視著韓沉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罪犯在意受害者的感受,是因為他在享受這種主宰別人生死的權力,他在完成一件自以為完美的藝術品。”
“他冒險返回受害者家中,不是因為蠢,而是因為極度的狂妄,他在向警方挑釁。”
陳陽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至於你說的第三點,也是你最引以為傲的物證。”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顛覆性猜想。
“誰告訴你們,現場遺留的體液,就一定是真正凶手留下的?”
韓沉眉頭緊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陳陽,你這是在詭辯,物證怎麼可能造假!”
陳陽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為什麼不可能,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偽造一個DNA現場很難嗎?”
“兇手既然能把現場佈置得天衣無縫,怎麼可能犯下留下體液這種低階錯誤。”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灘液體是他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誤導警方的視線,讓你們去追查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嫌疑人!”
“現在,大家都把腦子裡的那些條條框框扔掉,把自己當成那個變態兇手。”
“你費盡心機殺了一個人,佈置了完美的現場,然後故意留下別人的體液作為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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