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出租屋,項巨猛開啟門,屋裡還是老樣子——窗臺上的綠蘿長得很茂盛,垂下來的藤蔓幾乎拖到地面;床頭放著那本《星空觀測入門》,書籤還夾在那一頁;桌上擺著齊嫣璐送他的那個小望遠鏡。他環顧了一圈,忽然覺得這間屋子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氣息。
齊嫣璐走進來,看了看屋裡的陳設,目光落在窗臺的綠蘿上:“你把它養得真好。”
“每天澆水,不敢忘。”項巨猛說。
齊嫣璐走到床邊,拿起那本《星空觀測入門》,翻到夾著書籤那一頁,看到那兩行字,笑了笑:“你還留著呢。”
“當然留著。”項巨猛走過去,“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好好收著。”
齊嫣璐放下書,轉身看著他。兩人面對面站著,屋裡很安靜,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齊嫣璐伸手,輕輕整了整他有些歪的領帶:“猛哥,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項巨猛握住她的手:“嗯,一家人。”
那天晚上,兩人坐在窗臺邊,看著城市的夜空。雲層有些厚,看不到幾顆星星,但齊嫣璐說,她知道星星就在雲層上面,一直都在。項巨猛說,那咱們就等雲散了再看。齊嫣璐笑了,說好。
兩人就這麼坐著,聊著天,偶爾沉默,但沉默也不尷尬。項巨猛說起工地上的事,說工頭想讓他帶新人,說下個月可能又要漲工資。齊嫣璐說圖書館最近進了一批新書,其中有一本講星座的,她打算借回來給他看。項巨猛說好,他一定認真學。
夜深了,兩人洗漱完,躺到床上。項巨猛關了燈,屋裡暗下來,只有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灑進一點微光。齊嫣璐側過身,面對著他:“猛哥,你睡了嗎?”
“沒。”
“你說,咱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項巨猛想了想:“會。只要咱們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齊嫣璐笑了,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好,那咱們就一直這樣。”
黑暗中,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像在島上那晚一樣。但這一次,他們知道,明天醒來,他們還是在一起。
日子繼續過著。項巨猛在工地幹活,齊嫣璐在圖書館上班,兩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一起吃飯、散步、看星星。週末的時候,他們去“島味居”吃飯,或者去郊外看星空。偶爾,柳嬌嬌從鎮上寄來自己醃的鹹菜,王倩瑤約他們喝奶茶,任媚新出了菜品叫他們去試吃。
五個人,各自過著各自的日子,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聚在一起,吃頓飯,聊聊天,像在島上那樣。項巨猛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流落到那座島上,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認識這四個女人。但命運把他們扔到一起,讓他們在荒島上相依為命,又讓他們回到城裡,各自安好,卻又彼此牽掛。
他覺得,這是命運給他的最好的安排。
那天晚上,他又和齊嫣璐坐在窗臺邊看星星。雲層散開了一些,露出幾顆星星,一閃一閃的。齊嫣璐指著其中一顆說:“你看,那是織女星。對面那顆,是牛郎星。它們隔著銀河相望,每年七夕才見一面。”
項巨猛看著那兩顆星,說:“那咱們比它們幸福多了。咱們天天都能見面。”
齊嫣璐笑了:“是啊,咱們比它們幸福多了。”
項巨猛握住她的手,看著天空中的星星,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他轉頭看著齊嫣璐:“嫣璐,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嬌嬌、任媚、倩瑤都叫來,找個天氣好的晚上,一起看星星?”
齊嫣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就像在島上那樣。”
項巨猛也笑了:“就像在島上那樣。”
他掏出手機,在四個人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週末晚上天氣不錯,有沒有人想一起看星星?地點待定,我請客。”
過了幾分鐘,群裡熱鬧起來。
王倩瑤:“看星星!好啊好啊!我好久沒看過星星了!”
柳嬌嬌:“週末我回城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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