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炤在遼陽短暫停留後就帶人離開,在去瀋陽的官道上疾馳,速度很快。
可剛跑出不到二十里,前方有動靜傳來。
劉炤揮手止住身後的騎兵,然後望去,就見一騎塘馬踏著滾滾煙塵正朝這邊疾馳,騎士伏在馬背上,手中高舉一面赤紅小旗,在馬背上拼命揮舞。
這是十萬火急的訊號。
劉炤心下一沉,怕是前線戰況又出現了不利的情況。
很快,那個塘騎便衝至近前。
渾身浴血,臉上一道狹長的刀傷從額頭延伸至下巴,大腿上有刀傷,身上的青色布面甲後面插著數根箭矢,箭矢已經透甲而入,就連戰馬都多處受傷,看著萎靡不振。
還不等劉炤詢問,那個塘騎直挺挺地從戰馬上倒下。
劉炤和身邊幾個親兵快速下馬,幾步來到對方身前,一個親兵蹲下將塘騎抱在懷中。
塘騎已經奄奄一息。
他勉強睜眼看向蹲在自己身前的劉炤,臉上透出絲絲焦急之色,左手輕抬,嘴巴微張:“大...都督,沈...瀋陽...危...”
話還未說完,塘騎的手垂了下去。
一個親兵試了試鼻息,又掀開甲冑檢查心跳,然後對劉炤搖搖頭。
劉炤知道他的意思,面無表情地掰開塘騎的左手,只見裡面正握著一張被鮮血染紅的紙張。
輕輕取下開啟,裡面的字跡被鮮血沾染,模糊,但大致還能辨認。
“韃騎圍瀋陽,敵有數千,城危!”落筆是趙興。
字不多,寫的很潦草,但裡面的資訊很足。
劉炤豁然起身,然後隨便點了一個騎兵讓他將塘騎的屍體帶回遼陽安葬,隨即便跨身上馬繼續出發。
瀋陽危險,拖不得了。
兩千騎在官道上拼命奔跑,速度比此前還要快上三分。
同一時間,百里之外的瀋陽,炮聲隆隆,喊殺聲震動四野。
只見瀋陽城外無數騎兵林立,一隊隊小股騎兵在城外賓士,帶起滾滾煙塵。
懷遠門外,數不清的雲梯搭在城牆上,城下身著皮甲、皮襖的蒙古人在那些德木齊、收楞額的催促下正拼命往上爬,一個人被滾石雷木砸下,緊接著便有另一人衝上雲梯。
城頭上太平軍守軍則奮力阻止,或是高舉木石砸下,或是以弓弩與火銃朝下射,還有人以長槍或鏜鈀將即將衝上城牆的蒙古人捅下去。
時不時有箭矢從城下激射而來,一個個守軍中箭。
守軍越來越稀疏,甚至逐漸能看到婦人的身影。
戰況非常激烈,城下堆滿屍體,城牆的牆體上已被鮮血染紅。
城外數百步,掌管科爾沁右翼大部的札薩克和碩土謝圖親王巴達禮正手持千里鏡觀察戰況。
。的他賜賞意特極太皇時王封他年元德崇是乃鏡里千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