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接到吳佩孚的電話,同意各自為戰的方案,並和對方約定:晚十點,同時發起進攻。
十點,一百四十四門七五野炮分成四組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開火。
炮彈落在錦州城牆上,磚石飛濺。日軍第二師團沒有重炮反擊,只能捱打。炮擊持續了四十分鐘,城門就被炸開了。
炮火一停,步兵衝鋒,兩個師從四個門壓向城裡。
日軍在街道架設機槍,試圖和國防軍打巷戰。但三十六師、三十七師的輕重機槍數量遠超日軍,雙方對射不到十分鐘,日軍機槍陣地就被壓制。
更有大量迫擊炮和步兵炮這種巷戰神器,日軍在城內的據點一個個被拔除。
兩個師在城內逐屋逐院爭奪,日軍第二師團殘部節節抵抗,但兵力不足,彈藥也不夠——他們在綏中、寧遠丟了大部分輜重,錦州城內儲備有限。
至五月二十四日凌晨一點,三十六師和三十七師在錦州城中心會師。日軍第二師團殘部被壓縮在縣衙內,約百餘人,仍在抵抗。
吳佩孚到前線指揮所,對段鵬說:“差不多了。可以喊話,讓他們投降了。”
段鵬搖搖頭:“日軍都是死硬分子,崇尚什麼武士道精神,我們喊了幾次話,每次回應的都是子彈。”
“那就算了。也別叫弟兄們衝了,集中兩個師的迫擊炮,把縣衙和鬼子一起毀滅吧。”
段鵬詫異地看了眼吳佩孚:“你適應挺快啊,這麼快就理解了我們國防軍的作戰宗旨。”
“段兄玩笑了,吳某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也終於明白精銳的北洋舊軍為什麼碰到你們就不堪一擊。”
“火力覆蓋!我們總司令一直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但他也強調,在物資儲備不夠的時候,也要有堅不可摧的意志力,要有用血肉之軀擋鋼鐵洪流的覺悟。但也不鼓勵我們沒苦硬吃。”
十五分鐘後,錦州城內炮聲停息。日軍第二師團步入十八師團的後塵,成建制地被消滅。
......
天亮後,吳佩孚接到司令部命令:三十六師北上瀋陽,與快反師會合,對瀋陽形成包圍態勢。
吳佩孚找到段鵬:“我接到新的命令了,司令部讓我北上和快反師會合。你呢?”
“讓我南下,控制大連和旅順港。”
“旅順那邊有日軍守備隊,雖然不多,但工事堅固,你小心點。”
“放心。華東野戰軍區的重炮師要到了。那些個永固工事在重炮下撐不了幾天。倒是你,瀋陽可不好打,日本的第三師團和第四師團要到了。而且快反師不適合攻城戰,你的三十六師就是攻城主力。”
第二日,三十六師北上,沿京奉鐵路向瀋陽推進。三十七師南下,沿鐵路向大連方向推進。
此時,瀋陽城下,王小虎也在交代快反師的下一個作戰任務。
“師長,把圍困任務交給一個剛改編過來的師能行嗎?日本人的兩個師團可是已經進城了!”參謀長江河看著作戰命令滿臉不解。
“一個師圍困瀋陽當然不夠,但堵住瀋陽南下的路足夠了。要是小日子北上,老子還巴不得呢,剛好試試看裝甲部隊在野戰中的威力。”
王小虎抿了口茶水:“況且,後續支援部隊已經在路上了。能得到司令賞識,那吳佩孚絕不是泛泛之輩,咱們要相信司令的眼光。”
“好吧,那我去傳達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