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半藏的身影掠入戰場,他僅憑一柄鎖鏈鐮刀,便所向披靡。
沒有任何一個砂隱忍者能夠接下他一招,整個區域的廝殺轉瞬平息,只剩下遍地的屍骸血水。
雨幕之下,再無一尊砂隱忍者站立。
半藏站在原地望著周圍的屍體,轉過頭,目光遙遙望向那個小女孩的所在之地。
小姑娘,半藏叔叔替你報了仇了,接下來,我要去為其他失去親人的雨之國民眾們討回公道了…
沙門,你可要快點來啊!
………
雨之國邊境線,砂隱村臨時大營處。
黃沙與雨水交織,導致此地遍地泥濘,連綿的軍帳順著展開,密密麻麻地鋪向遠方。
此次砂隱大舉入侵雨之國,由二代目風影親自掛帥,帶領著整整三千人的砂隱忍者軍團,駐紮在此。
整片大營充滿著一片肅殺之氣,伴隨著風沙的呼嘯,營中的旗幟獵獵作響。
主營大帳之內,氣氛沉重壓抑,二代風影沙門一身風影制服,端坐在主位,面色沉凝,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耐心聽著屬下忍者的彙報。
“風影大人,千代長老已經帶著兩千名忍者奔赴風之國的東部邊境,就算那個猿飛日斬不是一般人,想必憑藉千代長老的實力,也足以拖住木葉的忍者,並且我並不認為木葉會襲擊我們風之國。”一名砂隱上忍神色肅穆,語氣沉穩道。
聞言,沙門抬眼望向他,語氣平淡開口:“哦?你有什麼想法,牛基,說出來看看。”
話音落下,帳中的所有砂隱忍者的目光盡數放到了這名喚作牛基的上忍身上,牛基面帶思索之色,隨後緩緩開口:“風影大人,各位同仁,我認為此次戰爭的所有導火索不在半藏身上,而在於渦之國覆滅戰役。”
“渦之國覆滅一戰,除了我們砂隱以外,霧隱,巖隱包括雲隱都參與了這一戰,為了獲得可以剋制尾獸的封印術,三大忍村手段毒辣,竟然直接覆滅了整個渦之國,就連傳承千年的漩渦一族也基本死傷殆盡,只有寥寥不足百餘族人被木葉的志村團藏引渡回木葉,得以苟延殘喘。”
說到這裡,他語氣微頓,轉頭看向主位上的沙門,神色恭敬,隨後轉身繼續說道:“有賴於風影大人的英明,我們砂隱並未參與那次戰役,不僅儲存了村子的實力,也沒有得罪木葉,要知道木葉的三代目火影可不是個心胸大度之輩。”
“此人出身於宇智波一族,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年紀輕輕的他剛上任火影沒幾年,就敢直接對著巖隱宣戰,可見其果決雷厲,戰後不到數年,大家不妨想一想現在的草之國還是一個主權國家嗎?說是木葉的後花園,也毫不為過。”
牛基一番有理有據的剖析讓帳內眾多砂隱忍者陷入沉思。
這時,沙門目光流露出讚許,語氣平靜開口:“牛基的話有道理,沒錯,宇智波鏡那個小鬼可不是什麼易與之輩,當年僅僅就因為巖隱屯兵草之國,他就敢悍然開戰,現如今三國聯合覆滅他們木葉的盟友,想必這小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裡,沙門微微一嘆,臉色帶著一絲沉重:“想我砂隱村,環境艱苦,百姓的生活水平過低,所以自打我接任風影之位以來,戰戰兢兢,一刻不敢耽誤,只為了好好發展村子,以便將來有朝一日,忍界變故,砂隱可以改變目前的狀況,可是....”
“可是就當一切都走入正軌,往好的方向發展之時,來了個久視陸人,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旗木朔茂,這個該死的畜生,在我們風之谷編制了一張名為天使計劃的大網,讓我們風之谷的全體國民損失慘重,一直到今天還沒有緩過來。”
“此人是我們砂隱必殺之人,不過要說這一切的背後沒有宇智波鏡那個小鬼的手段,打死我都不信!“
一旁的牛基看著沙門情緒激動的模樣,立馬上前一步,語氣關切道:“風影大人還請不要太過傷身,您可要保重身體,只有您在,我們砂隱才能屹立不倒啊!”
沙門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沒事,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挺幾年,再說砂介也成長起來了,就算我一時不測,諸位也不需要過度惶恐,我給你們留下了一位堅剛不可奪其志的下任風影!”
“對了,我倒是聽說千代長老不僅自己去了,還帶著他的兒子和兒媳?”
“是的,風影大人,千代長老聽說那個旗木朔茂也在木葉的西部忍軍,為了給他弟弟海老藏洗脫恥辱,所以她帶著兒子兒媳準備找機會殺了那個騙子,一雪前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