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是爪哇、暹羅、占城、真臘,大大小小几十個使團。
有的吹吹打打,有的默默趕路,衣服顏色各異,有紅的、黃的、藍的、紫的,像把一整盒顏料潑在了御道上。
黛玉看得目不轉睛,她小聲問長公主:
“姑母,那些使團都是哪國的?”
長公主一一指給她看,西香在極西,隔著沙漠,安疆在西北,與韃靼相鄰,爪哇在南海,暹羅更遠,每個使團後面都跟著一長串故事,黛玉聽著,只覺得驚奇,這神京比她從前以為的要大得多。
使團剛過去沒一會兒,街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混亂。
先是男子怒吼,再是女子尖叫,黛玉探頭去看,只見遠處人群騷動,有人推搡,有人跑開,沒多久,一隊兵馬司的兵丁便趕到了。
蕭景琰的舊部,領頭的正是鄭長庚。
他帶人分開人群,三兩下便按住了幾個鬧事的,黛玉隱約看見一個穿胡服的男人被押走,還有個婦人坐在地上哭,旁邊散落著幾枚香囊,大概是搶香囊搶出了火氣。
“沒事。”
長公主拍了拍黛玉的手。
“年年都這樣,番邦使團帶的東西稀罕,有人搶,有人鬧,兵馬司的人早習慣了。”
黛玉點頭,她放下錦幔,坐回椅中。
茶涼了,紫鵑給她換了熱的,她捧著茶盞,腦子裡還全是方才的場面。
西香的公主,安疆的老臣,爪哇的壯漢,暹羅的樂師,還有那股濃烈的異香,此刻似乎還殘留在空氣裡。
“姑母。”
黛玉忽然道。
“嗯?”
“那些番邦公主,嫁到咱們這兒來,是不是也跟咱們的公主嫁出去一樣?”
長公主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開口逗她:
“怎麼,想起你自己的婚事了?”
黛玉臉一紅:
“沒有,就是覺得……她們背井離鄉的,怪不容易。”
長公主收了笑,點頭:
“是不容易,可這世上的女子,有幾個能自己做主的?”
“和親的公主,遠嫁的姑娘,都是一樣的,能嫁個好人家,便是福氣,嫁不好,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黛玉沒再說話,她低頭看著茶盞裡浮起的幾片茶葉,想起蕭景琰,想起他翻牆進來送虎頭帽的樣子,想起他牽著馬教她騎馬的樣子。
她抿了抿嘴角,把茶盞擱下。
。呢著等裡宮在還,鬧熱撥一下,去向方城皇往,道了過已伍隊的團使,了遠漸漸聲樂鼓,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