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泰斗臉上的狐疑之色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散去。
“算你小子會說話。”
老爺子頗為受用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重新捧起保溫杯喝茶。
趁著打岔把剛才那股莫名的緊張感沖淡。
陸川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回了核心問題。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張老，剛才我過來之前您跟一帆在這聊什麼呢？”
張泰斗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趙一帆，渾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賞。
“聊了聊開顱減壓和胸腔穿刺。”
老爺子有些感慨地咂吧了一下嘴。
“我原本以為你們學金融的只知道倒騰鈔票。”
“沒想到小帆這小子還挺有慧根。”
張泰斗看著趙一帆。
“這小子對現代創傷外科的見解比我一些徒孫還要專業。”
被德高望重的張泰斗當面誇獎。
趙一帆的神色依舊沒有半分波瀾。
他抬起白皙修長的右手。
動作極度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
“張老您過譽了。”
趙一帆微微欠身，語氣謙遜溫和。
“前幾年在鷹醬國留學的時候，偶然翻看過幾本相關的醫學專業書籍，只是略懂一點皮毛罷了，算不得什麼。”
坐在對面的陸川。
心頭猛地一沉。
略懂一點皮毛？
陸川太瞭解趙一帆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刻骨銘心的變故。
一個金融系的頂尖學霸怎麼可能會去讀那些枯燥晦澀的外科醫療文獻？
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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