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餘趁這個空當,一偏頭呸地一聲吐掉了嘴裡的襪子。
他頂著一頭亂髮,不可置信瞪向何千棠:“姐!你怎麼變得這麼...”
何千棠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十分自然接下話茬:“這麼漂亮,這麼善解人意是吧?這還用你說,我自己知道。”
何錦餘張了張嘴,剩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何老太含著淚艱難用手寫鍵盤寫完了那行字。
傳送過去後,她抬起頭,惡狠狠瞪向何千棠,咬牙切齒:“現在你滿意了吧!”
何千棠聽著手機傳來的清脆到賬提示音,笑容瞬間燦爛如花:“還行吧,謝謝奶奶爆金幣。”
裴行慎見事情解決,便沒了耐心看這兩人繼續礙眼。
他微微抬眸,朝楚天使了個眼色,示意清場。
楚天心領神會,直接讓手下的保鏢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何錦餘。
自己則側過身,衝著何老太做了一個強硬的請的姿勢:“老太太,大學裡可不是你撒潑的地方,走吧。”
何千棠捧著手機,看著餘額裡多出來的數字,眉眼彎彎,心情那叫一個春暖花開。
又賺一筆,嘿!
她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揣回兜裡,從裴行慎的皮鞋上挪下來,單腳蹦躂著穿好自己的帆布鞋。
隨後豪氣干雲地大手一揮:“走!今天我高興,請你去食堂飽餐一頓!”
裴行慎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鞋,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摳搜的女人。
“剛才當著我的面敲了5000塊進賬,現在就打算請我吃個破食堂?”
何千棠攥著剛進賬的手機,一臉防備:“我憑本事敲來的五千塊,關你屁事?”
“你天天進賬七八位數的,也不見跟我有什麼關係?也沒見你分我一半啊。”
裴行慎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黑眸微微眯起,腦回路在一瞬間詭異地拐了個彎。
要共享資產?
這女人,是在拐彎抹角地暗示他給名分?
他喉結輕滾,瞭然地輕笑一聲,語氣大方且隨意:“可以結婚。”
何千棠本來都已經轉過身準備往前走了,聽到這石破天驚的四個字,腳下一個急剎車。
她一臉見鬼的震驚表情,僵硬地扭過頭,目光上下掃視著裴行慎。
那眼神,從古怪逐漸演變成一種看精神病患的悲憫。
她抬起手,用手背貼上裴行慎的額頭,探了探溫度,小聲嘀咕:“也沒發燒啊?”
隨後,她收回手,睇著裴行慎的眼睛,神色是從未有過的一本正經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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