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平時裝得人模狗一樣,發瘋起來怎麼臺詞比狗血小說霸總還離譜。
知道今日是徹底無緣見識袖珍銀針菇了,何千棠心頭的勁頭一洩,整個人頓時興致缺缺垮下肩膀。
裴行慎看出她的索然無味,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隨即抬起手腕,掃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紀家老爺子已經在來的路上,接下來的爛攤子和問責,是季家與紀家的內部恩怨。
他們這兩個外人若是繼續大喇喇留在這兒看戲,季淮禮反倒不好放開手腳收拾人。
也有失分寸。
裴行慎收攏了西裝領口,朝季淮禮禮貌地微微頷首:“紀家那邊的人應該快到了,剩下的家事,我們就不插手了。”
“後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季總隨時知會一聲。”
季淮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客氣回道:“今天多虧了你和何小姐,改天我做東,單獨請你們吃飯。”
你們...
裴行慎在心裡重複了這個詞,眼底多了幾分愉悅。
這個詞,好聽,合適。
他喜歡。
癱坐在地上的紀博達此時冷汗涔涔,後背的衣裳早被汗水浸透。
剛剛那幾秒鐘,他真真切切覺得,自己差點就要和人生中最重要的兄弟徹底告別了。
他抬起頭,看向裴行慎這個原本派人扣住自己的罪魁禍首,奇蹟般生出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感激涕零。
感謝裴總,感謝裴總攔住了那個變態女人,保住了他的命根子!
裴行慎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地上的垃圾。
他起身,朝沙發上的何千棠伸出手:“很晚了,回家。”
何千棠仰著頭看他,屁股跟黏在沙發上似的,一動也不想動。
她才不想走呢。
等會兒那個什麼老頭子到了,肯定還有一齣狗血大戲,她這瓜還沒吃全乎呢。
再者說,這可是甜妹的小別墅,裝修得溫馨,她還沒好好參觀過。
要是今晚把季雲舒逗開心了,說不定還能蹭個留宿的機會,跟香噴噴的甜妹睡一張床。
誰要回那個破出租屋,對著裴行慎這張俊美的臉,完美的身材。
好吧,後者她還是願意的。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睡甜妹!
裴行慎反正是自己的階下囚,想什麼時候睡都行,但睡甜妹機會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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