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慎去廚房洗了碗,擦乾手重新回到臥室。
何千棠一見他進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唇角勾了勾,朝他勾手指招手,聲音故意拖得又軟又媚:“裴行慎,你過來呀~”
見她這副小狐狸搖尾巴的樣子,裴行慎就知道她肚子裡肯定沒憋什麼好水。
但他也沒拆穿,慢條斯理地邁開長腿,十分配合地走到床邊停下。
何千棠仰著小臉看他,繼續招手:“你站那麼高幹嘛,彎點腰下來,我想親你都夠不著。”
裴行慎輕笑一聲,覺得她這副憋著壞又裝乖巧的模樣實在太招人喜歡了。
又壞,又乖,偏偏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他順從地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何千棠,眼底的縱容和寵溺快要溢位來。
“真的只是想親我?”
“當然啦~”何千棠眼尾微彎,哄人的鬼話張口就來。
裴行慎故意逗她:“剛才不是還說沒刷牙?”
“你不是說你不嫌棄嗎!”
裴行慎從善如流地“嗯”了一聲,不再跟她貧嘴,低下頭直接吻住她的唇。
反正她要使壞,不如在使壞前,先把便宜給佔了。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何千棠本來只是隨口找個藉口騙他低頭,人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已經被結結實實地堵住了。
她下意識地輕掙了一下,被男人手掌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帶著點淡淡米香的吻糾纏上來,燙得她呼吸一窒。
她藏在被窩裡的手悄悄攥緊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趁著裴行慎閉著眼吻得投入,何千棠摸索著把那條粉嫩嫩的鏈子從被子底下抽了出來。
看準時機,兩隻手繞到他腦後,“咔噠”一聲,利落地把項圈套在了裴行慎的脖子上。
裴行慎正吻得入神,忽然感覺喉結上方貼上一圈冰涼的皮革,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搭扣響。
他動作一頓,有些不捨地碾了碾她溼潤的紅唇,才緩緩退開半寸。
一低頭,就看見自己冷白修長的脖頸上,正明晃晃地套著一條粉色項圈,還有條長長的鐵鏈。
甚至底下還墜著個小巧的銀色鈴鐺。
這是她昨天順手從陽臺風鈴上取下來的。
何千棠抬手撥弄了下鈴鐺。
裴行慎動了動,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叮鈴”晃出一聲脆響,跟他這一身矜貴冷淡的氣質格格不入,滑稽又澀情。
何千棠手裡正緊緊攥著另一頭的粉色牽引繩,得意洋洋地衝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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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這套我給了為就,西擊東聲?啊了子膽,棠千何“:害厲得啞低音嗓,牙槽後抵了抵尖舌,眼起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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