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慎,昨晚是你給我上課,今天該輪到我給你立規矩了。”
她又拉了拉繩子,將人往自己懷裡拉了拉,另一隻手在她臉上拍了拍。
“叫一聲來聽聽?”
裴行慎非但沒惱,反而順著她拽繩子的力道,往前又傾了傾身子。
脖子上的小鈴鐺再次“叮鈴鈴”作響。
他微涼的指尖順著她鬆垮的睡衣下襬直接探了進去,一把掐住她細軟的腰肢。
“想聽我叫?行啊,那得看銅主今天準備怎麼馴我了。”
何千棠被他冰涼的指尖燙得一哆嗦:“你死人啊,手這麼冰。”
“剛剛洗了碗。”
“你不會用熱水?”
“這不是怕你說我...浪費電。”
何千棠被他這句不要臉的話堵得直翻白眼:“裝什麼勤儉持家,你點900塊的外賣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勤儉持家?”
“點200塊早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勤儉持家?”
“訛我那500塊辛苦錢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勤!儉!持!家!”
裴行慎見她又開始翻舊賬,無奈嘆了口氣:“卡給你了,錢也給你了。祖宗,這些事,能不能翻篇?”
“翻篇?”何千棠冷哼一聲,下巴抬得老高,理直氣壯地回懟:“我又不是翻書的,憑什麼給你翻篇!”
裴行慎被她這歪理逗得唇角微勾,貼在她腰間的微涼手掌往上貼了貼。
他垂眸看著炸毛的何千棠,嗓音低沉帶笑:“這不是正好拿你暖暖麼。”
他掌心的溫度已經漸漸被她捂熱了。
隨著他傾身的動作,脖頸間那條滑稽的粉色毛絨項圈垂落下來。
底下的銀色小鈴鐺“叮鈴”一聲,不偏不倚地磕在何千棠外露的鎖骨窩裡,冰涼的觸感讓她呼吸猛地一滯。
“你別亂摸!”
何千棠伸手去掰他作亂的手腕,沒掰動就算了,反而被他握住手腕。
裴行慎順勢單膝壓上床沿,高大的身軀徹底籠罩下來。
他握著她拽著鐵鏈的手,帶著那根粉嫩的牽引繩往自己領口扯了扯,金屬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他低下頭,鼻尖曖昧地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耳畔。
“五百塊記到現在,那昨晚我賣力伺候的辛苦費,今天是不是也該結一下?”
。了變都神眼,臉俊的尺咫在近著看棠千何
”?嗎的賣來出是你,慎行裴“
”......“:慎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