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雖然被何千棠打斷,但該做的,不該做的,半該做半不該做的,還是一樣都逃不了。
裴行慎鬆開何千棠,手指撥弄了下脖子上的鈴鐺。
叮噹的響聲在兩人中間迴盪。
何千棠覺得這聲音怪好聽的,又將繩子收了幾分。
兩人距離瞬間拉得更近。
裴行慎順勢低下頭,額頭在她胸口蹭了蹭。
“賣給你,虧本虧死。”
何千棠被他蹭得有些癢,伸出手抵著他額頭想推開。
裴行慎張嘴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裴行慎,你是狗嗎?”何千棠吃痛罵了一句,又威脅道:“你老實點,我警告你。”
“現在繩子在我手裡,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現在我讓你退後。”
裴行慎唇沿著鎖骨線條往上,終點是那小巧的耳垂。
他開口,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耳畔:“繩子是歸你管,但怎麼咬人,可就由不得你了。”
何千棠感覺耳垂一陣輕微的刺痛,緊接著,是裴行慎低沉勾人的聲音:“...我的小銅主。”
話音剛落,他另一隻手一把扯過被子,將兩人結結實實蒙在了裡頭。
被窩裡頓時響起何千棠氣急敗壞的驚呼,以及鈴鐺細碎急促的叮鈴聲。
整整一個上午,那串惱人的鈴鐺聲都沒有停歇。
何千棠醞釀多時的病嬌馴犬計劃,甚至還沒來得及正式開始。
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在被子裡徹底夭折了。
斥巨資買的鏈子倒是實打實用上了,但她揉著痠軟的腰算來算去,還是覺得自己虧得血本無歸。
等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裴行慎早就穿戴整齊,正氣定神閒地坐在外頭的沙發上處理工作郵件。
何千棠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看著他那副神清氣爽的狗樣子,越想越覺得自己虧本。
她把毛巾往旁邊一丟,氣勢洶洶地走到裴行慎面前,二話不說跨坐上去,像只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上他。
“我買那條狗鏈子花了五十九塊錢,你得賠給我。”
裴行慎敲完鍵盤上的最後一個字,將筆記型電腦合上放到茶几上。
順手抬臂穩穩護住她的後腰,防止她鬧騰起來從自己腿上滑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