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是戒得乾乾淨淨,裴行慎卻留了個習慣。
平時心煩或者沒事幹的時候,總愛把親姐送的這隻打火機拿在手裡把玩。
裴行慎面無表情地邁步走進來,彎腰撈起茶几上的打火機揣進兜裡。
他沒急著走,而是轉過身,一步步走到沈時拓面前站定,微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沈時拓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求生欲拉滿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從指縫裡喊道。
“哥,衝動是魔鬼!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打臉!”
裴行慎輕嗤一聲,連動手都嫌髒了自己的手,直接抬手衝門外招了招,把守在走廊裡的楚天叫了進來。
“沈少剛才發話了,”裴行慎慢條斯理地開口:“除了臉,渾身上下哪都可以打。”
楚天大步上前,十分上道地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吧作響:“明白,少爺。沈少您放心,我手底下有數,保證不碰您的臉。”
裴行慎不再多看一眼,轉身邁出包間,將身後沈時拓殺豬般的痛呼和罵娘聲徹底甩在門後。
走廊裡鋪著厚重的地毯,他一邊大步流星地往電梯口走,一邊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何千棠的電話。
鈴聲響了好幾次都沒人接。
裴行慎有些煩躁,回了那條問他死沒有的訊息。
裴行慎:【沒死,在家等我。】
何千棠剛到季雲舒跟顏妙所在的小酒館。
剛坐下,就看到裴行慎發來的訊息和未接來電。
她切了一聲,將手機靜音放在桌上。
自己的那條訊息發過去半個多小時過去,都沒回。
她憑什麼收到就直接回,多沒面子。
晾他一個小時再說。
顏妙給何千棠倒了杯酒,一張娃娃臉上滿是笑容。
“千棠,我找到實習工作啦!”
“那真是好訊息,恭喜你!”
季雲舒端起酒杯跟兩人碰了下,臉上也掛著笑:“恭喜妙妙,今晚我請客,放開了喝!”
三人聊著天,喝著酒。
酒過三巡,何千棠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深深嘆了口氣。
季雲舒歪了歪頭:“千棠,你為什麼不開心啊?”
何千棠再次嘆了口氣:“開心啥啊,錢沒有,愛沒有,寂疤人生...”
”。有沒也...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