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不就是本護照加個簽註嗎,明天下午之前保證送到何助理手上。”
傍晚,何千棠在回家的路上,手機微信叮咚響了一聲。
是許想轉達的訊息,說沈總已經動用關係幫她走特批通道解決護照問題了,讓她週末安心收拾行李就行。
何千棠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心裡理所當然地以為是許想看重自己,特地在沈時拓面前提議帶她出去歷練。
真是個職場好姐姐。
她立刻噼裡啪啦地打字給許想道了謝,還大方表示下週一去機場前,一定去買最好吃的招牌點心犒勞她。
許想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感謝和小貓表情包,彎了彎唇角,坦然地接下了這份人情。
至於沈時拓和裴行慎那兩位爺在背後是怎麼交易算計的,跟她一個秘書有什麼關係。
回去後,何千棠洗了澡,興致勃勃在臥室搜尋翡冷翠這幾天的天氣和旅遊攻略。
這可是她人生頭一回出國,還是公費,不順便逛吃一頓簡直對不起機票錢。
查完天氣,她立刻拉開衣櫃門,把裡面的裙子,風衣一件件抱出來攤在床上,跟皇上選妃似的挑挑揀揀。
玄關處傳來輕微的開門聲。
裴行慎換了拖鞋走進來,順手將進門前從管家那裡接過的熬湯保溫桶放到餐廳桌下。
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毛衣,邁步走到臥室門口。
看著房間裡對著滿床衣服比劃的背影,裴行慎雙臂抱胸,慵懶地倚著門框,漫不經心地開口:“幹嘛呢?”
何千棠正背對著門口糾結外套,想得太投入,半點腳步聲都沒聽見,冷不丁聽見身後冒出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她猛地回過頭,順手抓起一件大衣把床上的衣服蓋住,惡狠狠地瞪著門口的男人。
“你是紙人嗎?走路半點聲音都沒有!”
裴行慎視線掃過她欲蓋彌彰的手,低低地哼笑了一聲:“你看起來很心虛。怎麼,揹著我做了虧心事,還是即將做虧心事?”
何千棠眼珠子轉了轉,把下週一要出國的事死死瞞在了肚子裡。
一來,她覺得裴行慎一個階下囚,哪有資格過問她這個金主大人的行蹤。
二來,她也存了點試探的心思,想趁機測試一下,如果自己不聲不響地消失幾天,裴行慎會是個什麼反應。
這直接決定了她以後該用哪種跑路方法。
“找衣服出去約會不行嗎?”
何千棠理直氣壯地仰起下巴:“管天管地,還管金主去哪尋歡作樂找刺激?”
裴行慎眸底驟然沉了幾分,將那三個字在唇齒間碾了一遍。
找刺激?
他邁步走過去,長指直接勾住何千棠手裡攥著的那件大衣衣角,輕輕一扯,隨手扔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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