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筷子,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坨焦黑中透著詭異綠色的東西,試探性地抬頭問。
“裴行慎,你剛剛在廚房炸爐了?這是在做菜,還是在煉丹啊?”
裴行慎解下圍裙放到一邊,拉開椅子坐下,面對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道“滑鐵盧”作品,俊臉上依舊維持著商業帝王的冷靜與體面。
“火候稍微大了一點,但熟了。反正吃進肚子裡最後都一樣,何必太在乎外表。”
何千棠忍無可忍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毫不客氣地毒舌回懟。
“按你這邏輯,人吃啥最後拉出來的都是大便,你怎麼不直接略過中間步驟去吃大便呢?”
裴行慎筷子一頓,臉徹底黑了:“...何千棠,吃飯的時候能不能講究點衛生?”
何千棠嫌棄把碗往前面一推:“我怎麼不講衛生了?我只是嘴巴說說,我也沒脫了褲子蹲桌子上拉碗裡吧!”
裴行慎:“......”
這頓飯,是沒法吃了。
裴行慎站起身,將桌上的菜倒掉,收拾碗筷後,給管家發了訊息,讓送飯。
何千棠看著被倒掉的菜,只覺得一陣肉疼。
這狗男人,真是浪費食材啊。
沒得飯吃,何千棠走到沙發躺下。
她一邊滑著手機看群裡的訊息,一邊回頭看洗碗的裴行慎。
手機震動一下,是季雲舒發來的訊息。
季雲舒:【千棠,你打算去留學啊,去哪個國家,我陪你,雅思培訓我這有靠譜的。】
何千棠看著訊息,半天沒回。
自己在申請國外大學的事情,她瞞得聽死的,季雲舒是怎麼知道的?
何千棠本想直接給季雲舒打電話問,又怕裴行慎聽到。
焚燒老公只為治療冷暴力:【明天見面說。】
她發完,做賊心虛飛快按滅手機螢幕,將手機正面朝下扣在茶几上。
她起身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裴行慎的腰,臉頰在他後背蹭了蹭。
裴行慎脊背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無事獻殷勤,說吧,又要怎麼訛我?”
“我剛剛看了你做的不明物體,現在眼睛疼。”
何千棠說完,手從衣襬伸進去,在緊實腹肌上來回摩挲佔便宜。
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了,能多佔一天便宜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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