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見他看得認真,臉登時就紅了,抬起身子就要搶。
程宴禮難得見她如此著急的模樣,一時新鮮,將手中的話本子更是抬高了些。
雲香氣得蹙眉:“無賴,還給我!”
程宴禮退開一步,又翻過一頁:“急什麼,我瞧瞧後面寫了什麼。”
雲香眼睜睜看著他翻到後半段,那一段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寫女子與小廝洞房的情節。
“我看看啊……嘖,這句寫得妙啊。”
“輕解薄羅裳,共試……鴛鴦戲水……”
話音還未落下,雲香已經光著腳,一把搶過,面上一片脹紅,羞惱地瞪著他。
程宴禮見她光著腳踩在地面上,眉眼微壓:“慌什麼,可有說過不給你?”
說罷,人已經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榻上,嘴裡調笑道:“原來你每日看的就是這些啊……我要是那惡霸,絕不會給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雲香手肘抵著榻沿,瞪他道:“若是惡霸是你,你定會直接殺了那小廝!”
程宴禮聞言,挑了挑眉故作傷心:“原來我在香兒心中,便是如此十惡不赦之人啊!”
雲香心頭憤懣,低聲自語:“你本來就是,你比之這話本子中的惡霸還要畜生。”
程宴禮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雲香心目中,竟是如此模樣,非但不惱。
而是繼續道:“是啊,我便是那棒打鴛鴦的惡霸。”
“而你,便是那良家女子——”
說著,人已經將她壓在了榻上。
話本子從二人手中滑落,雲香的手肘抵在二人中間,程宴禮眉眼帶笑。
“你說那惡霸,將人搶奪回去,會做什麼?”程宴禮俯身逼近。
因在室內,雲香已經數日不曾梳妝搽粉,就連發髻耳垂上都是乾乾淨淨。
可越是這般乾淨,愈發激發人心底最深沉的欲來。
此刻的程宴禮,便如那書中惡霸,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瑩潤剔透的耳珠。
一瞬之間,那耳珠似染上血色,豔得驚人。
雲香氣息微急:“你先起來,這樣壓著我難受。”
程宴禮顧及她尚未完全復原的身子,沒有應聲,只稍一用力,轉瞬二人便調換了位置。
一上一下,身形交疊。
雲香臉頰滾燙,感知到他的動靜。她並非未經人事,怎會不懂他心中所想。
她結結巴巴開口:“我……身子還沒養好,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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