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只覺他愈發不著調,不願再同他糾纏,可那雙寬厚手掌穩穩托住她腰肢,指尖在腰間輕輕一點。
一陣酥麻順著腰腹漫開,她身子一軟,險些直接靠在他懷中。
程宴禮眼底浮起幾分自得,朝她遞去一眼,彷彿在說:
你看,分明是你先受不住。
雲香氣得咬牙,當即便要挪動臀部,卻被大掌握住。
程宴禮看著她含羞帶怯的眼神,心神更是激動不已,算算溫泉那回,已有半月沒有過了。
“心肝兒,你看我是想你的,就連他也是想你的……”
說完後,死死壓向自己,力道大的恨不得夯實了。
雲香幾乎快要坐不住,上半身趴在他身上。
腰肢折成一個極深的弧度,裙裾堆在腰際。
美人榻本就狹窄,往日里只能躺下一人,二人上去後,更是貼得緊密。
程宴禮一方面要考慮到空間,一方面還要斟酌著力道,手上更是撫慰不停。
雲香從剛開始的推搡再到後面雙眼迷離渙散。
整個人好似被拋到空中,哪裡能受得了這般,沒一會便埋在他胸口處,身上還發著顫。
程宴禮躺在身下,一把捧住了她爛紅的臉頰,尋住唇瓣吻了進去。
舌撬開了她的齒關,尋到裡面甜蜜的滋味,一點點吞沒,吮吸。
沒一會的功夫,雲香只能哼哼,再也說不出話來。
……
過程算不上激烈,甚至稱得上和風細雨,許是為了照顧她的身子。
畢竟一次用和次次用,終究是有區別的,雲香心裡暗忖。
程宴禮掌心輕輕撫著她後背,後背上的肌膚溫涼如玉,帶著些許的汗意,幽香濃郁。
“這般不中用,以後若是生產該如何是好?”
雲香聞言,濃密的眼睫只是輕微一顫,顯然是不打算回應這種畜生問題。
最後,二人便這般擁著,也沒有換地方,就這麼昏沉沉小憩了半個時辰。
雲香醒來時她依舊還在暖閣的美人榻上,只不過單單不見了程宴禮,身上還蓋著他的衣袍。
勉強的撐起身子,除了身上有些痠軟之外,並未其他的不適,想來他已經為她擦拭過。
想到這裡,雲香面頰緋紅,耳根灼熱。
窸窸窣窣將衣裙重新穿戴好,剛要起身推開窗欞,散散味時,便聽到牆角根底下僕婦傳來的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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