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先是問了幾嘴國公府的事,見大家都安然無恙,心裡微微鬆口氣。
“最近朝堂上可出了什麼棘手的事?”
劉順倒是知道一點,回答道:“陛下駕崩了,說是立了懷王殿下為新君,年初一便舉行登基大典,這幾日國公爺便是為了此事在忙碌。”
雲香心裡一驚,她如今住在這別院,雖說如今程宴禮沒有將她時刻關著。
偶爾也能出去,可到底不許她走遠。
因此外面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
只是沒想到竟出了這樣大的事。
她眼神不禁望向皇宮的方向,那麼哥哥,他如今可有事?
“那靖王呢?若是懷王即位,靖王會如何?”
劉順道:“登基大典過後,靖王就要前往他的封地,無召不得入京。”
“哐當”一聲,雲香手裡的茶盞直接被她帶倒在石面上,
茶水順著石桌流下來,浸溼了那件雪白大氅的袖口。
如意忙上前去擦,雲香卻像沒覺出來似的,眼睛直直望著劉順。
“你說什麼?靖王……要去封地?”
劉順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忙道:“是啊姐姐,遺詔上寫的,諸王各守藩地,無詔不得入京。
年初一登基大典過後,靖王便啟程了,聽說定的日子是正月初六。”
雲香的手在袖子裡攥緊了。
她低下頭,拿帕子去按袖口的溼痕,一下一下,動作很輕,可整個心神都是空的。
如意瞧出不對,輕聲喚:“姑娘?”
雲香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什麼,一時手滑了。”
她重新坐正,聲音聽著比往常還要平穩:“靖王走了……那他身邊的人呢?他那府裡的人,都跟著去嗎?”
劉順搖頭:“這個小的倒不大清楚,只聽人說,靖王這次走得急,隨行的不過三百護衛,估摸著分幾批走吧。”
雲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閒聊幾句後,雲香便道:“你先下去安置吧,晚上給你開一桌席面。”
劉順連連擺手:“姐姐太抬舉小的了,不值當如此。”
雲香笑笑:“沒什麼,只是難得見到你們,馬上又要過年了,聚聚也好,只是可惜,常嬤嬤不在……”
劉順也跟著嘆息:“是啊,這日子過得也太快了。”
待人退下後,雲香擺擺手,輕聲道:“你們也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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