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的時間，並不算長。
景沅達成目的，心神一鬆，便脫力倒下了。
陳皮下意識接住她，神色晦暗不明......
青木有些尷尬，但還是強撐著體面，說：“...按照法律，與皇妃有染者...應當處死。”
景沅冷冷地盯著他，似乎要踐行自己對他“九族消消樂”的諾言。
青木沉了一口氣，頗有些不爽。
“但是...我沒看見。”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來人，給陳先生搜身！放他們走！”
陳皮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十分不善。
別看他赤手空拳，在場的也見過他殺人的狠勁兒，一時不敢上前。
景沅道：“只這一次，搜過放人！”
陳皮把景沅安置在椅子上，青木的手下上前，從他懷裡掏出那封皺巴巴的和離書，又發現了一張對摺的紙片。
“青木閣下！”
青木昌三看了一眼景沅，展開了那張紙——是一首詩。
“此身難共寄，忍與故人辭。
期期復慼慼，淚灑紅豆枝。”
“皇妃殿下...好文采。”青木笑了幾聲，把詩撕了，“您的淚，最好還是流在心裡吧。”
景沅拔下了髮間的金步搖，塞在陳皮手上：“拿著它走！快走！”
“等等！”青木再次叫住陳皮，這次也不再叫手下，反而對著他攤開手，“我需要檢查一下。”
景沅搭在圈椅上的手指一下子縮緊，心也提到嗓子眼了。
“你別想動！”
“陳先生...請您明白，我是可以直接打死你的...但那樣，也許會令殿下對您念念不忘。請你給我面子。我才能...給她面子。”
青木還是笑著的，只是面上陰惻惻的，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青木閣下，你別太過分了！”景沅出聲解圍。
但對方，並不打算退讓。
陳皮死死瞪著他，把步搖摔在他手上。
青木仔仔細細看簪子，伸出手來，兩邊用力，釵頭便掉了下來。
景沅閉上了眼。
連一旁倆老頭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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