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超心裡卻是異常沉重,蕭逸白有這些東西他不奇怪,為什麼這個看起來乖乖的女孩也有這種極端的武器,他們現實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趙彥超想到蕭逸白不時透出對生命的默然和周身對其他人的疏離,打斷了自己的好奇心,當做不知道一樣,接過了銀針,沒有問什麼。
這讓夏瀟瀟多看了他幾眼。
人群背後的趙彥超嘴角微勾,抬腳踹翻周圍的幾人,手上的銀針不管不顧的扎來扎去,容嬤嬤再現了屬於是。
村民們哀嚎著散開,捂著被刺中的地方,死死盯著匯合的兩個生芽子。
這時詭嬰的笑聲響起,卻不是在空中響起,而是在另一個村民身體裡傳出來。
幾人驚懼的看向他,村長捂著眼睛,疼得渾身都在顫抖,卻還在惦記祭祀的進展,當看到是自己村子裡的有田被附身,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怎麼會!你為什麼沒有被附身,明明有眉心血引,為什麼沒有成功!老楊!”
村長猛地看向一直站在遠處的楊伯,目眥欲裂,“T!老楊!你是不是背叛了我們,故意將玄陰祭袍給了他們!”
楊伯一直揹著手沒有說話,深深的望著詭嬰的溼體,那是原本屬於他和桃花的孩子,孟念成手上用力,銀針刺穿皮膚,猩紅的血流下,刺痛伴隨著死亡的威脅令他閉上了嘴。
孟念成挾持著村長,朝趙彥超打了個眼色,兩人慢慢後退,直到到達祠堂大門口,趙彥超發現怎麼推都推不動門,村民已經緩緩圍了過來,不懷好意的尋找機會逮住他們。
孟念成試探著將村長抵在門口,村長的手接觸到門口,緩緩開啟一道縫隙,兩人驚喜的齊齊抬腳踹開大門,孟念成將沒用的村長丟向身後圍攻過來的人。
兩人藉機跑了出去,混入黑夜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村長被喜貴接住,厲聲吩咐,“追!將他們抓回來!還有其他那幾個人一併抓回來!”
原本人滿為患的祠堂瞬間少了大部分人,村長在喜貴的攙扶下往內室走去,路過楊伯時,村長陰鷙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不作為的楊伯,“老楊,你真是糊塗啊!你知不知道.....唉,你先守住這裡,我們去處理傷口!”
所以才有了村民大肆搜捕他們的舉動,此時趙彥超和孟念成藉著夜色,躲在暗處,避開村民的追捕,兩人聽夏瀟瀟交代的話,往義莊的方向跑,卻不跑出村子的村口,反而遠處看到村口牌匾上又突然出現的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兩人心下悍然,夏瀟瀟竟然連這個都想到了,他們躲暗處的草叢裡,屏息注意周圍的動靜,以及義莊方向的動靜。
這邊,夏瀟瀟帶著幾人一起來到祠堂,一路上,他們已經從村民口中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過,祠堂的大門需要本村人的血脈才可以開啟,所以夏瀟瀟在聽完那個村民挑釁的說出來之後,以為自己能活著被他們帶去祠堂開門,到時候他還能找機會逃跑時。
喉間一疼,頸動脈被割破,大量的鮮紅的血噴射而出。
夏瀟瀟熟練的彷佛做過無數次一樣,及時側開身體,避開被濺了一臉的血,從上而下冷漠沒有感情的眼神看著瀕死的村民,在他驚恐,看怪物的眼神下,嚥下最後一口氣。
夏瀟瀟此時的表現很奇怪,沒有蕭逸白的提醒,莊必凡和溫馨也發現了,這時候的夏瀟瀟更加理智、冷漠。
眼裡只有阻止儀式的完成,誰擋沙誰的架勢,徐菲菲已經被她的氣勢嚇得不敢吱聲,緊緊靠在溫馨身邊,身體哆嗦著,感覺夏瀟瀟帶給她的壓迫和危險比詭嬰附身還要可怕!
蕭逸白,莊必凡、溫馨三人對視一眼,目光都是一沉,這不是他們熟悉的夏瀟瀟!恐怕原來的夏瀟瀟還是被記憶裡的情緒影響了。
夏瀟瀟面癱著張臉,一手提著剛剛切割下來的一隻手,一手拿著一把沾滿血的蝴蝶刀,刀尖上還流淌著猩紅的血液不停滴落。
夏瀟瀟在切割時,臉上不小心沾染了一滴血液,在白淨麻木的臉上透著一種極致的荒誕和詭異。
幾人來到祠堂門口,透過殘臂的幫助下,大門被推開,他們,終於進入了祠堂。
祠堂地上滴落不少血跡,明顯是那位被附身的倒黴蛋村民留下的,沿著血跡過去,幾人看到站在一個大鼓面前的楊伯,他聽到身後的動靜,轉身看到是夏瀟瀟他們時,震驚的瞪大眼睛,“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不是讓你們離開村子嗎?為什麼....”
楊伯的話在看到夏瀟瀟手上的斷臂,以及她背後的那道熟悉的身影頓住了。
“你.....”
夏瀟瀟將手上的斷臂丟下,自在招待所睜開臉之後,臉上第一次有了屬於‘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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