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蘊看著阮大富恨不能把自己塞藺承舟懷裡就跑那架勢,窘迫得臉微微一熱,瞥向藺承舟。
青年微微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阮蘊眼皮跳了跳,難不成他真要後悔,說求親只是個回絕縣令的幌子?
豈知下一秒,藺承舟輕輕拱手朝她道:“阮小姐,藺某眼下寒微,若蒙不棄,此生定不辜負。”
青年語氣莊重沉穩,聲線清冷悅耳,一字一句都尤為認真。
如果是別人這樣許諾,阮蘊絕對不會相信,可看過原劇情,她知道藺承舟是怎樣一個重諾的人。
他說不會辜負,那就絕不會辜負。
莫名的,阮蘊心口有些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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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承舟中瞭解元歸來,向阮家小姐求親一事迅速在整個清水縣傳開。
所有人都驚詫萬分,議論不停,沿街小巷隨處可聞。
“欸,聽說了嗎?藺解元拒絕了縣令,轉頭向阮家求親了啊。”
“可不是嘛,縣令都氣上火,嘴邊長了好幾個大泡,縣令家閨女更是天天氣得哭,把阮大富和阮蘊都快罵上天了。”
“縣令也是萬萬沒想到啊,他不過是不想藺公子住進阮家,沒想到藺公子竟選擇直接與阮家千金成婚。”
“哈哈,縣令真是誤打誤撞做了次媒人啊,要沒有他在中間摻這一手,說不定兩人還沒這麼快談婚論嫁呢。”
“這也太奇怪了吧,解元郎從前多看過哪個女子一眼啊,整個清水縣就沒女子能近他身,那阮蘊是難纏驕橫些沒錯,可也被解元郎拒絕得死死的啊,怎麼突然……”
“哎唷這就是你不懂了,自古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一樣!”
……
這幾日,大街小巷的話題全都圍繞阮蘊這樁突如其來的婚事。
金桂銀桂一句句學給阮蘊聽,尤其將縣令之女陳凌雪罵的那些,按阮蘊要求的一字一句複述。
“殺千刀的阮蘊,誰知道使了什麼腌臢手段勾走了承舟哥哥!承舟哥哥定是受她脅迫,嗚嗚嗚,阮蘊你個——”
金桂適時消聲,小心翼翼看向自家一臉笑吟吟的小姐,“這後面的,奴婢還是不學了,忒難聽了,小姐。”
阮蘊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髮髻,聞言笑道:“好,不用你往下說我都能想得到她還會罵出什麼來。”
銀桂在旁邊氣不過,小聲嘟囔,“外頭的人什麼都不知曉就在那胡說!分明是藺解元主動求親,人人都傳他被迫,都等著大婚之日看我們小姐笑話,真氣死我了!!”
“氣什麼,”阮蘊點了點桌上熱乎的糕點,示意兩人也吃,眉眼流轉笑意,“那麼多人想看,便讓他們好好看看呀。”
她換好衣裳,便準備出門採買。
金桂謹慎,遲疑道:“小姐,如今滿大街都在議論您和阮家,咱們要不還是避幾天風頭再去?”
銀桂點點頭,也擔憂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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