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公主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她磕磕絆絆和盤托出,“長、長永郡主,是、是這次賞花宴也請了藺大人一家來……藺大人忙、忙於公務,便只有他夫人阮蘊帶著婢女來了。”
長永的眉頭像蜈蚣般擰起,先不說究竟是誰邀的,她倒是沒想到這個阮蘊…還真敢來啊?
震驚錯愕漸漸變為陰狠毒辣。
長永冷哼一笑,這不正好送上門給她當出氣的靶子了?
“她人在哪?”
“在、在花壇那邊……”
長永一把推開這位公主,也不顧對方一個沒站穩直接崴腳慘叫跌倒在地上,她看也不看一眼,徑直去尋阮蘊。
而隱匿在暗處的阮蘊,在此時不躲不避,嫋嫋婷婷走出來,她一雙纖細柳眉微微垂著,長長的睫毛仿若柔軟的羽扇,看起來柔弱、毫無攻擊性。
甚好拿捏一般。
可當長永歹毒的目光觸及這柔善美人的裙襬,她一瞬間便變了臉色。
連帶著那氣勢洶洶的腳步也倏然剎住,就好像猛地見了一條毒蛇。
昨晚拿到的那紙條上赫然寫著,將東西交給衣裳繡有瓊花的女子。
這賞花宴上滿座皆是她的“熟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瓊花是她的心頭好,都不敢與她相爭。
可阮蘊這個賤女人竟敢與她繡一樣的花?怕不是活膩歪了?
還是說,她與那下毒的人有關?
長永忽然間彷彿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她驚魂未定地盯著阮蘊那張絕美的臉。
腦子裡隱隱約約浮現出那日面戴薄紗的女子的五官輪廓。
好像對上了。
真的是她。
那為什麼要救那個賤婢也說得通了。
長永眼裡滿是血絲,紅得像要吃人似的。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看熱鬧地盯著他們這邊,都等著長永郡主發怒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阮蘊。
“哈哈,我就說這個阮蘊要遭殃!看她等會還能不能這麼淡定,怕不是立馬就要跪地求饒。”
“長永的手段那麼毒,這女人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啦,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眾人對阮蘊的惡意毫不掩飾。
看起來,她就像誤入狼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綿羊。
人群靠後的隱蔽位置處,李成璟託著側臉,饒有興致地瞧著阮蘊那恬淡的模樣。
看著柔和馴順,實在心眼子比誰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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