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對方上來便是熱絡的一句:“藺夫人,我家有個侄女,乖順柔弱,老實本分,若能入藺府為妾,給藺夫人打打下手,分憂解難……”
後面的話阮蘊沒再聽下去,她陷入了沉思。
對哦。
忘了這茬了。
古代男子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尤其藺承舟這種炙手可熱的新貴,長相還如此俊美清冽,後院又簡單,只她一個沒身份背景好拿捏的正妻,可謂是極其不錯的擇婿物件。
今日有一個吏部尚書夫人,明日便會有其他這個那個夫人貴女,她攔也攔不住,拒也拒不完。
而且,藺承舟與原劇情裡性格差異如此大,也不知道他對納妾一事會怎麼想。
此事還得先問藺承舟的意思才行。
當晚,藺承舟如往常一般深夜才歸,他輕手輕腳的,阮蘊卻壓根沒睡,一聽見動靜便睜開眼睛。
“夫君,你回來啦。”阮蘊披上薄薄的外衣,給藺承舟倒了一杯茶。
藺承舟還以為是他吵醒了她,眉間掠過一絲懊惱,“蘊兒,不必起身,為夫可以自己來。”
“我不困,”阮蘊反過來輕輕將他按在床榻邊坐好,順手給他捏捏肩,“累壞了吧,肩頸這樣僵,我給你捏捏。”
藺承舟忍不住吻了吻近在咫尺的少女頸項。
阮蘊怕癢,下意識一縮,還沒捏幾下,便被青年攬住腰肢按進懷裡。
藺承舟的嗓音有幾分低啞,“蘊兒,別忙活了,要不要做點正事?”
阮蘊僅用0秒就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正事為何,耳垂與臉頰一下變熱,忽地想起白日里吏部尚書夫人的話。
她瞬間又冷卻下來。
輕輕抵住藺承舟的吻,阮蘊小聲說:“我有一件事要同你說。”
藺承舟起初還有些漫不經意的,“什麼?”
他垂著那長得過分的漆黑睫羽,慢條斯理解開阮蘊系得並不嚴實的中衣。
阮蘊支吾片刻,不知該不該在這種氛圍裡說出來。
倏然,藺承舟不知想到什麼,面色微微沉下,“蘊兒,你不會是要同我說,白日里吏部尚書夫人與你提的事情吧?”
他甚至都不願意將“納妾”二字說出口。
若是蘊兒真的是準備問他要不要納妾……
阮蘊沒察覺到藺承舟的隱忍,驚訝脫口:“你怎麼知道?”
吏部尚書夫人找她,他知道也就罷了,連她們聊了什麼,他居然也知道?
阮蘊不知道,藺承舟每日在處理事務之餘,第一重要的事便是聽手下人彙報她的一舉一動。
唯恐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誰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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