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舟沒騙她。
他們從賞花宴上回來還不足三日,阮蘊便聽說有位高人入宮,深得聖心。
皇上後宮都不去了,與這高人朝夕相對、無話不談,簡直像入了魔。
並且鹽稅案取得重大進展,有位地方高官被人贓俱獲、押入天牢。
一時間,滿朝文武為之震驚——藺承舟竟能查到這一步。
但看過原劇情的阮蘊知道,這個高官是個陷阱,他是大老虎面前的蝦兵蟹將,不值一提。
只是這高官知道的內幕也不少,一旦被捕,要殺他滅口的人多如牛毛。
他前腳入獄,後腳就能以各種方式慘死牢中,而沒能守住活口的藺承舟輕則被訓斥一頓,重則會被聖上問責。
她得找個機會提醒藺承舟護好這個證人。
只是阮蘊始料未及,自己才做這個打算,還未來得及付諸行動,便聽見藺承舟決定將這高官立即問斬的訊息。
阮蘊都驚了。
不止她,滿朝文武與幕後之人也是一震。
這藺承舟看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怎會如此殺伐決斷、毫不留情?!
他甚至都不打算從這人身上套出更多資訊,就這麼直接斬了?
那些被派去將這狗官滅口的殺手們也都傻了眼。
皇上也真是的,日夜沉迷與高人探討長生之道,藺承舟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要斬也由著他斬。
被動變主動,藺承舟沒被問責不說,還殺雞儆猴,贏了民心清譽,引無數百姓叫好,他玉面閻羅的名號自此在民間傳開。
隱隱的,阮蘊莫名感覺有哪裡變得不對勁起來。
原劇情裡,藺承舟雖也為民請命、誅姦殺邪,可從來都是以穩妥著稱,如此勇猛精進還是頭一回。
說起來,他的仕途進展也與原劇情中的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不同,顯得尤為……激進。
彷彿必須要儘快抵達高位,成為人上人。
阮蘊有些犯迷糊。
藺承舟如此著急升遷,誰逼他了嗎?
……
那邊藺承舟忙得飛起,一天當成三天用他仍嫌不夠,恨不得一個人拆成三個人幹三份活。
這頭阮蘊更為清閒。
賞花宴上她也算是向長永明牌了。
可長永如今哪裡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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