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間,阮蘊只感覺自己被青年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盡數包裹起來。
她呼吸頓時不受控制一滯。
上方便是藺承舟那張清冷如玉的俊臉,阮蘊看得移不開眼,結結巴巴問:“怎麼今晚突然……是、喝了酒的緣故?”
自然不是。
藺承舟垂下漆黑的睫羽,握住阮蘊的手來到自己臉旁,低聲問:“夫人,我是不是不年輕了?”
阮蘊原本還沉迷於自家夫君這盛世美顏,冷不丁反應過來對方問的什麼,瞬間呆住。
“啊?”
藺承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他甚至年歲不到二十五便成為了一國宰相,比原劇情裡的二十六還提前了兩三年,管這叫不年輕?
換到現代,一般人二十四才大學畢業,真真正正愣頭青,而他直接當上總理了呀!
阮蘊失語半晌,直接將手背貼上了青年的額頭,“夫君可是發燒了不舒服?”
說著她便要起身,“我讓金桂叫大夫。”
卻被藺承舟輕而不容拒絕地壓回床上,阮蘊聽見青年啞聲問:“夫人,你是不是看中了那個異域舞者?”
這話一齣,阮蘊更是目瞪口呆。
什麼異域舞者?誰?
她純當偶像唱跳舞臺看的,散場就立馬拋在了腦後,藺承舟怎麼會問出如此荒謬的話。
因為太過震驚,阮蘊一時間沒能說出一個字來,這模樣落在藺承舟眼裡無疑是預設。
藺承舟眼神一暗。
他沒想到,處理掉身居高位的那三人,卻忘了防那些無甚背景,卻容貌姣好又媚態輕佻的東西。
在殿上,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阮蘊是他的娘子,他們夫妻恩愛,容不得別人,那舞者卻故意用小鉤子一樣的眼神勾他娘子。
那不是存心勾引是什麼?
偏偏他娘子單純天真,竟真的被迷了眼,滿眼亮晶晶地看回去。
藺承舟每每回想到那個畫面,都恨不得把那舞者也處理了,讓他再也不能出現在他娘子面前。
可是……他能不顧旁人眼光,卻不能不顧忌他娘子的想法。
藺承舟心頭百轉千回,阮蘊全然不知。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抱住藺承舟,哭笑不得道:“藺承舟!你在想什麼呢?”
“我都有你了,怎麼可能還看上別人呀?再說了,我是有夫之婦,就算你現在是宰相,你也不可以亂講的。”
藺承舟在她說這話時,細細盯著她的表情,彷彿想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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