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舟環抱著阮蘊的手不自覺收緊力道,他聽見自己一顆心臟怦怦跳得飛快,歡喜至極,完全失去控制了一般。
即便是當日殿試、初識龍威,他也未必有現在一半緊張。
“不要騙我,蘊兒。”他聲音低到極點。
阮蘊還是第一次瞧見藺承舟露出這種脆弱的樣子。
她不禁動容,微睜大眼。
這可是藺承舟——原劇情裡無所不能、盡職盡責的年輕宰相,他原本一生不近女色,對兒女情長毫無興致,只關心江山社稷。
可現在,他竟然在意起她是不是會看上別人,還這般不安焦慮。
反差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阮蘊心跳更為加速,只是她剛對藺承舟生出一絲憐愛,便被青年吻住脖頸。
剛剛對方的脆弱彷彿只是她一瞬間的錯覺,青年再開口,聲線已恢復如常,清冷而持重。
他一點點剝下她的衣裳,一寸寸吻過她的肌膚,將她伺候得無微不至,好似置身雲端。
阮蘊不由地眯起杏眸,纖細白皙的手指插入青年漆黑的髮間,輕輕呢喃著他的名字。
藺承舟越聽,眸光越是幽暗晦澀。
燭火已經燃盡,室內清黑,空氣卻旖旎灼熱,今夜確如藺承舟所言,要了很多次水。
……
阮蘊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睡過去的,還是昏過去的。
隱隱約約的,她腦子裡只記得一個畫面,她甚至不確定這是她做夢夢到的,還是真真切切發生的。
藺承舟一邊服侍她,一邊壓著聲音輕聲慢哄:“蘊兒,不要讓別的男人看你,好不好?”
“不然,為夫會控制不住…想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殺掉。”
阮蘊回憶了半晌,都始終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藺承舟說的,他看起來冷淡沉穩,絲毫不像是這般戾氣重的樣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皇帝本還在因為藺承舟不解風情如榆木而惱火,忽然聽魏直小心翼翼提說:“啟稟皇上,奴婢看藺夫人似是對那舞班的領舞者有些傾心,皇上不如……”
皇帝眉頭緊皺,思索一番,藺承舟是目前自己手上最好用的刀,若是如此重視他那夫人,難保不會受其蠱惑,萬一他夫人和歹人勾結想要自己這皇位呢?
皇帝隨著年歲變大,不知不覺中變得愈發偏執、極度疑心。
他能接受藺承舟三妻四妾縱情聲樂,但不能容忍他對旁人如此言聽計從。
他深深看向魏直,“你的意思是……”
不出半日,阮蘊參加禮部尚書夫人舉辦的宴會時,便聽說皇上給昨日舞班中的那名領舞少年入了良籍,又賜其為異域舞師,收入教坊。
緊接著,宮裡又傳出要舉辦宴會的訊息。
阮蘊莫名感覺有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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