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自然注意到身後出現的另一道氣息,他回頭一看,嫌棄的嘖了一聲,怎麼偏偏是這個小崽子,可當下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了。
陳皮敏捷的退到李石頭身邊,將懷中的姑娘放到他身邊,靠在他肩膀上放好。
“看好她,少一根頭髮,老子回來就取你狗命。”
陳皮這話說的極快,還不等李石頭回答,便回身與黑斗篷纏鬥起來,九爪鉤舞的虎虎生風,招招要人性命。
可黑斗篷的速度異於常人,且極為聰明,不過幾息就看透了陳皮出招的規律,甚至預判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陳皮與黑斗篷的武力不相上下,兩人纏鬥起來,一時間難分伯仲,陳皮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剛想使點陰招。
那黑斗篷卻往他身後那邊去,陳皮察覺出他的企圖,動作晃了一瞬,便被黑斗篷抓住破曉,拖住他的肩膀,將他往黑暗中拖去。
李石頭驚得不知如何是好,看著被拖入黑暗的陳皮,又看看癱軟在地上的姑娘,糾結一下便決定在原地守著。
陳皮回頭看了這邊一眼,便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戲臺之中又恢復了平靜,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李石頭從身側的包中掏出一卷潔白的紗布,用牙叼著一端給自己的傷口纏上。
他的唇色蒼白還未纏好便聽見兩道腳步聲,李石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從腰間掏出那把陳皮送他的菠蘿刀,死死的攥在手裡。
有了上回的經驗,他虎口處早就纏上了布條,他深呼一口氣,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眼睛銳利的像一隻小狼崽。
死就死吧,李石頭已經做好了英勇赴死的準備,被陳皮弄死和被什麼怪物弄死,差別不大。
“有人嗎?”是陳狗伢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聽著似乎也受了傷。
李石頭心中鬆了一口氣,不是敵人就好:“有。”
陳狗伢和振暉聽見這聲迴音,忐忑不安的心情才終於放下來。
他們相互扶持著靠過來,聲音裡帶著顫抖:“只有你們兩個嗎?四爺呢?”
李石頭扭頭示意旁邊昏暗的甬道:“有個怪人,把他拖進那裡了。”
振暉用長刀支撐著自己從地上站起來:“我去找他……”
還未等他起身,整個樓似乎又被什麼人觸發了機關,轟隆隆的響起來,原本已經塌陷的洞口竟詭異的恢復原樣。
振暉被這猛烈的晃動弄的再次匍匐在地。
陳狗伢冷靜的分析著:“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退出這個鬼地方,原路返回。”
振暉眉毛頓時就橫了起來:“你難道想背叛四爺?”他語氣十分不客氣,弄的陳狗伢也心浮氣躁。
兩人頓時就下一步該如何動作,爭執起來。
李石頭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他看到陳皮往她面上甩九爪鉤的時候,心裡止不住的罵娘。
他懷疑陳皮是不是被黑斗篷附身了,可來不及再做多想,李石頭只能先把人拉出九爪鉤的攻擊範圍。
然後便看見鉤子死死抓住突然從他們頭頂倒吊而下的黑斗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