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叫過來。”鳩山美志用日語和旁邊計程車兵說著,那士兵心領神會的點頭轉身便出了石室。
沒一會兒一個身著寬大斗篷的人影便沉默的出現在了鳩山美志身後,像一個沉默的影子。
鳩山美志眯著眼睛,轉身對黑斗篷說到:“去把那個陳皮除掉。”這個陳皮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隔世樓,之中的變故太多,若是真影響了他的計劃。
黑斗篷點頭沉默的隱入黑暗,鳩山美志隱在圓形鏡片下的眼睛透露出一絲狠厲,志在必得的將雙手背在身後。
陳皮嫌棄的看著九爪鉤上黑乎乎的血,還沾著幾塊碎肉,噁心的要死。
剛剛還說要丟下陳皮,原路返回的陳狗伢換了一副面孔,反而擔心的湊到陳皮面前:“四爺,您沒事吧。”
振暉對他這變臉的速度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皮垂眸嗤笑一聲,翻了一個白眼,他陳皮是擅長殺人,可他也辨得清人心,對陳狗伢這種人,他說不上討厭,卻也絕對不喜歡。
陳狗伢注意到陳皮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額角的汗珠順著眉毛往下滑。
李石頭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幕,陳皮臉上脖子上全都是血,自己的和敵人的縱橫交錯,襯得他膚色雪白,豔極的樣子活生生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陳狗伢不再敢說話,陳皮從幾人之間穿過,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剛想伸手觸碰我的臉頰,卻注意到手上的血跡,煩躁的收回去,這血太髒了,平白的汙了這張漂亮的臉。
我剛從被陳皮甩鉤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找回自己的呼吸時,便看見陳皮靠的極近的臉,他的九爪鉤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黑血。
“怎麼不說話?”與人激烈的打鬥過,陳皮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難不成被他嚇到了?可剛剛情況緊急,他沒辦法與她解釋再出手。
“……”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氣,“沒事,就是有些驚嚇。”
嘖,麻煩。
陳皮腹誹著,可她剛讓他解了渴,他難免對她包容非常,心中不耐煩,嘴上竟奇蹟般的安慰:“是我的錯。”
竟然能從陳皮聽見這認錯的話。
“昂。”我嘴角微不可察的彎了下。
陳皮打量著周圍,他明顯感覺到黑斗篷就是衝他來的,最近長沙城中流言四起,據說是有人想要清除九門。
只是怎麼會這麼快就動手呢?陳皮想不明白:“馬上退出去。”
陳皮剛剛在黑暗中與那怪物纏鬥了許久,受了不輕的傷,此時再去看的時候傷口竟詭異的消失,血跡也消失不見。
李石頭也發現了,繃帶之下的傷口神奇的消失,他彎彎手指握成拳頭,感受不到疼痛。
難道還是在幻境之中嗎?
實在太過詭異,最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黑斗篷會不會再捲土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