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我們回來了。”
換了拖鞋，走進來，自動在對面沙發上坐下。
坐姿非常端正。
這是夫妻倆從小教育的結果。
身為大家族的後代，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程玉軻合上報紙，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今天，你們兩個的班主任，發簡訊給我和媽媽，說你們在學校早戀了，有沒有這回事？”
他當領導慣了，平日裡和孩子相處雖然是一副慈父樣，但威嚴起來的時候，還是會讓人犯怵。
程昭聿和程姝婧低下頭，如實承認：“是真的。”
但隨後，又迫不及待補充：
“但我是真心喜歡他/她的，我已經認定他/她了。”
任清筠忍不住笑道：“你們才多大呀，現在就談認定，還太早了吧。”
程姝婧歪了歪頭，一副認真求知的樣子，問道：
“所以，要像爸爸一樣打光棍到三十幾歲，遇到媽媽後，才懂什麼是真愛嗎？”
程玉軻：“…………”
額上青筋直跳，這是迴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任清筠掩嘴笑了起來。
程玉軻清了清嗓子，正著臉色，語重心長地諄諄教導：
“不是不讓你們談朋友，小男孩小女孩春心萌動，這是青春期必然經歷的一個過程。
爸爸媽媽只是希望你們，在交朋友的同時，要守住原則和底線，拉拉小手、親親臉蛋可以，但其它更親密的行為，就不能做了。
你們的人生還很長，未來還會遇到很多人、很多事，要對自己負責，也對別人負責，知道嗎？”
兩個小孩都認真聽著，鄭重地點頭：“知道了，爸爸。”
程姝婧突然轉了轉眼珠，使壞地問道：“那爸爸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對哪個女同學心動過呢？”
任清筠故作嚴肅地瞥他。
程玉軻慌忙辯駁：“你們可別害我啊，我讀書的時候，不知道多用功，兩耳不要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程昭聿不嫌事大地禍水東引，道：
“可是我聽校長說，爸爸你以前很受歡迎誒，有好多女學生會偷偷往你的抽屜裡塞情書，每天放學，桌肚裡都滿了。”
像這種百年名校的學位名額，都是家族三代世襲罔替的。
程玉軻和程知彰姐弟倆，與自己的兒女都是校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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