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幾天,霍文海每天都來。
送飯的夥計把飯菜擱在門口,他親自端進來,擱在桌上,看她吃。
蘇絳一開始不吃,他也不催,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等飯菜涼透了,端出去讓人熱了再端進來。
到了第三回,蘇絳到底拿起了筷子,悶頭吃了半碗,擱下了。
她不跟他說話,他也不勉強。
有時候他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煩了,就轉過身去面朝牆躺著,霍文海就會湊近摟著她。
晚上也在這裡宿著,好像結婚了一般,只是蘇絳每次在他睡著之後,帶著恨意看著他,恨不得咬死他。
歸雁門這邊的人也發現不對勁了。
蘇絳好幾天沒出現,濟生堂那邊沒人,蘆花巷那邊也沒人,問了一圈誰都沒見著她。
唐敘爻先覺得不對,拉上唐昭禾和阿泠四處打聽,可打聽來打聽去,只問出來蘇絳最後出現是在解府後牆外頭那條巷子。
唐昭禾急得直跺腳,說要去找半夏,可半夏這會兒正跟解九鬧著,也幫不上什麼忙。
幾個人正焦頭爛額的時候,新月飯店放出了訊息。
說是幾年前被滅門的歸雁門,有一份古墓金鑰,將在過幾天公開拍賣。
這訊息一出來,長沙城炸了鍋。
歸雁門眾人更是坐不住了,當天在紅府就開了會。
前廳裡坐了一圈人。
阿泠,唐昭禾,半夏,墨樞,唐敘爻,就連解九,霍仙姑,解序安也來了。
二月紅坐在主位。
桌上攤著那張從新月飯店傳出來的訊息紙,幾個字寫得清楚——歸雁門古墓金鑰,三日後拍賣。
“這麼看來,金鑰是蘇絳身上的那塊。”唐敘爻開口,聲音沉得很,“她這幾天人不見了,金鑰現在卻出現在新月飯店,這裡頭的事不用多說了。”
“那我們必須去一趟新月飯店了。”阿泠說道。
墨樞說:“這事,肯定是丁千歲和日本人乾的。”
陳皮不爽得很,“依我看,廢什麼話,都殺了算了。”
唐昭禾在旁邊給他一眼刀,陳皮不說話了。
“這事,很有可能是丁千歲搶了金鑰,再拿它做局,引我們上鉤。”二月紅說。“金鑰是歸雁門的命根子,我們不去,金鑰就落到外人手裡,我們去了,就是往他的圈套裡鑽。”
“可我們不能不去。”唐昭禾說,“金鑰要拿回來,蘇絳也得找回來。”
解九開口道:“那我去吧,新月飯店要驗資,我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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